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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不用你假惺惺!”
傅柔不呈她的情,一把将傅晴推了老远,是年幼的傅礼谨将傅晴的身子扶好。
“二姐姐怎么这般不讲理!
我姐姐不过是想扶你一把!
你倒是怪起我姐姐来了!”
男孩声音稚嫩,圆咕隆咚的小脸蛋气鼓鼓的,牡丹纹金锦长袍也被身子撑起来了。
“关你什么事!
小贱种!
滚开!”
傅柔一改柔弱,对着三房姐弟破口大骂,正想开口下一句,脸上就迎来一巴掌。
“啊!”
是阿七上前打的。
傅柔捂着脸站起身,气恨的看着傅鸢,“傅鸢,你干什么!
你敢让你的下人打我?”
傅鸢拢了拢披帛,不屑的看着她,“你口出狂言,侮辱自家姊妹兄弟,我作为长姐,长姐如母,不该打吗?”
“你!
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
“凭我是嫡女,你是庶女!
要跪,就好好跪着!
知错不改也就罢了,竟然口出妄言,打你算是轻的,若让爹爹知道了,说不准就将你逐出府陪傅礼瑜!”
内室,严妈妈忧心忡忡,“老夫人,不出去瞧一瞧吗?只怕大小姐二小姐真的打起来,闹到将军那怕也不好。”
老太太却面色平常,毫不在意,她蔑了一眼严妈妈,就继续整理手中的棉织。
“方才不是听见了么?她是嫡女,而傅柔是庶女,长姐如母,母亲教育孩子,错了吗?”
严妈妈一怔,而后顺着老太太的话茬点了点头,“也是,这二小姐跋扈,谎话也多,是该教育教育。”
那头傅柔挨了打,再加上阿七手劲大,她和水蓓两人合力都弄不过阿七,只能愤恨恼怒的出了葳蕤堂。
傅晴和傅礼谨抱在一起,傅鸢视线轻轻扫过他们,“且回吧,无需担忧。”
得了傅鸢的话,两个小辈才动脚离开了。
傅柔回到沁园发了一大通脾气,又跑到梅园发了一通脾气。
“好了!
你不要再扔这茶盏子了!”
薛姨娘被打碎瓷器的声音弄得恼怒烦躁,不得已开口阻拦。
“凭着一个嫡女的头衔在府上处处压着我!
现在还敢纵容下人过来打我!”
“柔儿!
不是娘亲说你,你在老夫人的屋子里头,你沉不住气,不愿忍耐,那你永远只能败在她傅鸢后头。”
“娘!
你怎么反倒责备起我来了?”
薛印如一个头两个大,不耐道:“柔儿,你娇纵,那是因为你有那个资本在旁人面前娇纵,可那是老夫人的院子,你成何体统?这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你在老夫人的屋子里横冲直撞,肯定罚的你跪祠堂!”
“娘!
可那傅鸢打我!”
“柔儿,”
薛印如语重心长,“为娘的意思是表面上,她打你,是她在教育你,那我们必须吃这个亏,但背地里,你也是将军府的孩子,不比她少什么,不能白白受了这个委屈,打人还落了好,哪来的这个理?”
“娘,我知道了,这次,我们虽然没理由治她,但有人有…”
“你明白就好,傅鸢欺人太甚,我的法子都用遍了也不能将她扳倒,害我儿在边陲之地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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