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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万物更迭自有它的原因,祖母不必为了这事伤神,顺其自然就好。”
容少煊人模人样的回了一番话,又道:“这人也多变,日前太子妃习武成痴,现在倒是变得不一样了,言辞犀利不饶人,祖母,您瞧着呢?”
容少煊大抵是想说她欲拒逢迎,傅鸢面无表情只等着祖母的话头。
祖母从来看待傅家的小孩都一视同仁,从不偏袒谁,更不会因为逢迎宫中权贵而说违心的话,容少煊这番话倒有点告状的意思。
只听老太太笑了几声,面上了然,“女子最为多变,不单单是容貌,十五六岁的姑娘懂得明辨是非,礼义廉耻,不喜动也是应当的,鸢儿做了你的太子妃,是上天眷顾,她自小没了娘亲,受尽了苦头,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
众人不置可否,除了二房和傅鸢。
容少煊低了低眉,勾唇浅笑道:“哪里,母后说了,能与傅家结为亲家,也是为了东宫添彩。”
傅柔脸色奇差,听到容少煊说这话手指都攥了紧。
傅澹理了理锦袍下摆,适才开口道:“太子,你冬至从宫中出来,一路过来也饿着,话不多说,去吃饭吧。”
一众人上了桌子吃饭,容少煊和傅鸢坐在一起,因着厌恶,傅鸢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容少煊一眼,自顾自夹着菜。
一顿饭吃完,傅鸢三两句话也没说,就要回锦园,不咸不淡的样子也看不出什么来,本以为容少煊吃完就走,毕竟来将军府不过是皇后留的任务,就算是想要留下也该去找傅柔才是。
因着礼仪,傅鸢等着傅澹和老太太吃完离开了才走。
然而傅鸢步子刚迈了没两步,容少煊就气急败坏的叫她,“太子妃刚吃完饭就要走,是要去消食?”
傅鸢回身,冰冷疏离的望着他,“太子殿下,鸢儿的夫子前几日三令五申叫鸢儿写出一篇《耕牧录》来,鸢儿今日便不多浪费时间了。”
容少煊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是这样?那本太子便帮着太子妃去看看如何?”
傅鸢目光又冷了几分,容少煊今日纠缠不休,实为反常,猜不清他的意图是此刻傅鸢最反感的时刻。
“也好,有太子殿下给傅鸢做教导,实为荣幸。”
“呵,小事一桩罢了。”
两人说着文章的事,心里却在互相揣测互相试探,外人瞧不出什么,只当二人培养感情呢。
傅柔生了委屈,不多时也从饭桌上起来离开了,薛姨娘没叫住人,也是一肚子怒火,这太子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不是说喜欢她家柔儿,怎得有机会温存说话也不抓住?
桌上一时空了许多人,只剩三房和薛姨娘。
三姨娘突然听得对面薛印如丢了筷子,喂着儿子的手微微一颤。
“印如,你这是怎的了?”
原本是体恤的一句话,却惹得薛姨娘朝她撒气,“没怎地!
好好喂你儿子的饭吧!”
气冲冲的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也离了饭桌,独留三房抖着手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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