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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如火,似簇簇熊熊燃烧的烈焰,带着一丝唯美,又不可触碰;残阳如勾,微黄的光线,将天地做卷,书写着白日辛勤。
清风吹,白衣来。
一道挎着白马,手提长剑的少年自西而来,朝东而去,一身的白衣,随着清风浮动,说不出的潇洒与惬意。
秦墨运躺在马上,仰望着,这即将快漆黑下来的夜空,回忆起两天前的下午。
当时,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秦墨运是当即就开始,顺着河流而下。
可是后来,走上半个时辰,他才发现自己貌似走的有些慢了。
便从另一边回去,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银两,但要离开时,险些就被那老者发现。
好在他发现一个马厩便躲进去,借助马的气息,悄然将这一灾避了过去。
在之后。
待在夜晚,等老者离开后,便有了他现在这一身装备。
靠在马上,一直顺着河流而下的秦墨运,将怀中紧缩的双手展直,耸了耸肩,有些无聊的看着,黑夜将至的天空。
无奈叹了口气,今夜他又要露宿荒野。
白马前走。
秦墨运享受着他的寂寞。
他这一路并未遇到什么坎坷,让他不禁有些怀疑起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
眼看落日就要消散,秦墨运准备找地,点火露宿时。
一道厉呵,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前方那小子,速速下马来。”
“此河是我开,此路是我修,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熟悉的口号。
虽然声音有点像老妪那般膈应人。
但依然给秦墨运这个独自上路的旅人,带去了些许振奋之情。
欲要下马,前方的话音,却止住了他的动作。
“二弟,这路是别人走的,这河是自己有的,这周围也没有树。”
一道憨厚的声音,诚恳说道。
“滚,不是说好了一切都听我的吗,你瞎嚷嚷个什么,看你二弟表演就对了。”
之前开口那人,语气极速道。
“可是二弟,照村长所说这种骑白马,拿长剑穿白衣的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那道憨厚的声音,又有些胆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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