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高兴地接过烟斗,然后往回跑,打柴爷的烟袋更漂亮,白洋布上绣满了漂亮的花朵,它们形态各异,争奇斗艳,还有两只蝴蝶在花朵间,掌心大小的地方,却绣了如此繁多的图案,这么高超的绣技,不用说一定出自打柴爷的姑娘——珍珠之手。
路上,我又碰到了驮完水,拽着驴尾巴往回走的找水爷,我又如法炮制的弄来了他的烟袋和烟斗,找水爷的烟袋就象他的衣服一样,皱皱巴巴,还一股酒味。
如此这般,我的烟斗部终于集齐了物品,准备开张。
我一边摆弄着,一边在嘴里吆喝着:
“卖烟斗了,谁要烟斗。”
我的顾客,就是爷爷的那头蠢驴,它就卧在我的对面,我一连问了它几声,它都在那闭着眼睛打盹,我不由得大喝一声:
“呔!”
它倒是立刻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正在路过的大公鸡不由得咕嗒的叫了起来。
看它那蠢样子,我也就放过它了,于是就转头问附近的那群鸡:
“你们要烟斗吗?”
鸡也踱着方步走开了。
我问树上的喜鹊,正在飞过的麻雀,甚至近前的椿树:
“你们要烟斗吗?”
尽管我得不到回应,但我一直在很努力地推销着我的烟斗,直到奶奶一遍遍地催促我吃午饭。
当我坐在小板凳上吃饭的时候,爷爷还在翻天翻地找他的烟斗,我听到他在自言自语说:
“老了,不中用了,两个都不知道落哪里了。”
我想告诉爷爷他的烟斗在哪里,但是我的烟斗铺下午还要营业,于是我又平静地吃着我的午饭。
爷爷也确实没有找到他的烟斗,因为我担心那头蠢驴毁了我的烟斗铺,我特意用一个大柳筐盖在上面,这样,当我午睡后,就能继续我的烟斗营生。
傍晚的时候,爷爷回来了,一进院门就怒气冲冲地对我道:
“黄毛,烟斗哪去了?我的烟斗哪去了?”
“在我的烟斗铺。”
我说。
“狗屁烟斗铺,你大伯,还有你的找水爷、打柴爷都找我要烟斗,我才知道是你这黄毛干的好事。”
爷爷余怒未消,一屁股坐在椿树下,转而有道,“拿过来,今儿一个庄子都在打上甘岭。”
我噔噔的跑过去,抱来了所有的烟斗,它们完好无损,甚至经过我的小手打理后,变得更加齐整。
“还没搞坏,我以为你这黄毛又给灌了土。”
爷爷看到那些烟斗依然如故,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看到一件东西失而复得后的喜悦心情。
灌土,那是很久以前玩爷爷的烟斗管用的手法,现在我是在卖烟斗,当然不会了。
“看你那小气样,就玩一下,还生那么大的气,就像一个气球。”
我盯着爷爷的脸说道,“你如果真是一个气球,我就把你戳爆。”
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做出要戳的动作。
这时,奶奶也从菜园回来了,坐在椿树下摘菜,家兵家将就围在她的周围,爷爷一边大口大口地抽烟,一边告诉她烟斗的事。
奶奶听后,并没有责骂我,反而乐呵呵地对我说:
“你爷爷这个大烟囱今儿没冒烟,真是稀奇事,几十年了,大烟囱头一会没冒烟。”
“就是大烟囱。”
...
...
大家都是成年人,四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女警官穿越而来,丢了清白之身,还得安抚对方情绪,够霸气!说她又丑又花痴?她破茧成蝶,倾城绝世,不再是任人贱踏的花痴女,锋芒四露,英气逼人,欺她一倍,十倍还之。珠胎暗结,皇上指婚,重口味的王爷当真要娶她?婚后约法三章,说好的互不侵犯隐私。那位四王爷究竟是几个意思?分居不可以,分床也不行,不能和男人约会,看一眼也不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因为一句’放下那个女孩‘,而被富少逼得差点回家种地的刘宇,在一次奇遇后,从此一路逆袭,财富美女接踵而来,走上一条’渔民也疯狂‘的逆袭之路。...
大梁边境,几个男子坐在炉火旁为孩子取名争吵着,叫玉珠,宝珠,金珠,银珠,灵珠,珍珠,佛珠,露珠,明珠。最后取名为九珠。名字恰好和边境的九珠花一样。九珠花长于边境,冬雪天才开,花朵如米粒大小,颜如鲜血。...
传言顾家衰落,她被养父派去替婚嫁给姐夫,婚后竟然被宠翻天?你不是喜欢我姐姐吗?某男邪笑不这么说,能拐到你?她看着顾家转移到她名下的产值,惊呆了顾家不是要衰落了吗?某男满眼得逞的笑不这么说,能拐到你?她恼羞,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被这腹黑boss给算计的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