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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岁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电脑上的空白文档与那翻不了页的菜谱,已经足足发楞一小时了。
这就好比同心爱的姑娘一同过夜,却发现对方来了亲戚。
身心折磨!
“你想好下周做什么了嘛?”
黄芥推了一下严岁,顺势将啃剩下的冰镇西瓜皮丢给了折耳根。
“喂,我现在可是会说话的狗了,你还这样对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嘛?”
上前嗅了一下,折耳根就抱怨开来。
黄芥低头看了折耳根一样,思索了一下也觉得有些不妥,便将瓜皮从地上捡了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又拿起了一块冰凉的西瓜送进了口中,冰凉与清甜顺着喉咙直接下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在西瓜的美味之中,黄芥完全无视了折耳根那幽怨的眼神。
“喂,你要是再发呆我可就走了啊。”
啃完西瓜,黄芥又推了一下严岁。
这下子严岁才算是回过神来,赶忙开口道:“啊,你回去干啥,再坐一会啊,吃点西……”
话没说完严岁就哑火了,桌子上那个十多斤的西瓜已经不见了踪影,抬头看了一眼钟表,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比我还拉跨,还有一周时间呢,一道菜而已,不至于。”
黄芥将书拿了过来,尝试了一下,并没有奇迹发生。
“不知道为啥,我总会想起来孟婆。”
严岁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孟婆?那个白发少女?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黄芥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人鬼殊途,人鬼殊途哦,再说了你能对一个莫名其妙挑战你的女人心动?”
“怎么说呢?如果孟婆是个黑长直,再穿个旗袍或者JK小裙子,实在不行小裙子也行,我觉得我可以!”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变态!”
“嘻嘻嘻……”
一番嬉闹之后,房间内的气氛也好了起来,严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着关于挑战的事情,我不过才接触这一行三周,说实话孟婆说的那些什么盘,什么汤,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那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度娘呢?”
说着话,黄芥用电脑打开了网页,很是熟练的在搜索栏打上了‘冷盘,热炒,大菜,主食,汤’。
在排除了广告推广,垃圾营销号,以及乱码链接之后,终于在犄角旮旯里搜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大概总结下来,就是国内宴席上菜的一个流程,按照先后顺序来。
其中还有关于口味融合,食材营养,口味需求,市场分析等各种乱七八糟专业的知识,反正都是一些看起来就让人脑细胞自闭的东西。
“所以,你想好怎么做了嘛?”
黄芥关上了网页,“其实我们可以按照我们的思路走,不用理会那个家伙。”
“我们有思路吗?还不是想起来什么是什么嘛……”
严岁笑了一下,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反正还有一周呢,等明天看看菜谱再说吧。”
“也行,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两人加起来都咸鱼一万多天了,也不差今个儿一天。”
说完,黄芥也摊在了沙发上。
原本在地上趴着的折耳根见到两人的动作,也悄摸蹦上了沙发,四脚朝天的躺在了那里。
要说世间什么事情最容易让人获得快乐,除了钱和碳水,就是躺着当一条咸鱼了。
……
凌晨时分,一道身影从严岁房间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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