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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话还未完,却被昭康帝猛地叫停了下来,“你带兵在外,没的仗打是一回事,但却怎想起扰那敌方行政?这些事,除了那山匪流寇以外,其他的怎不交给地方官去办?”
齐王见昭康帝质疑自己有挟兵干政之举,不禁愣了一愣,连忙跪下来回道:“父皇,这些事我都是如实上奏说过的,若非父皇恩准,儿臣岂敢僭越本分,做那干政的事情,请父皇明察。”
“父皇开恩。”
赵王见状,连忙也俯身下来,“皇兄此举,定是因为那地方政权腐败无能,不得已才插手其中,端的绝无其他心思,还望父皇洞察。”
昭康帝见赵王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只是勾了勾嘴角,提了手中的奏折,走到两人近前,一下丢在了地上:“你说的我自然明白,但老大你要记得一件事,朕叫你带兵,你就好好得带兵,其他不在你管辖范围内的事,就别去掺和了。
你瞧这折子上是如何说你的,那些个没长眼的御史,却道你要学那朱棣哩。”
齐王捡起那奏折粗略地一看,果然如昭康帝所言,上头正是参劾自己越矩之行,顿时吓得冷汗从额头沁了出来。
一时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从未想过,自己一心一意为朝廷谋事,却会惹来这些人这般污蔑,直恼得手中节节用力,将那奏折揉得皱成一团。
“得了,你再气下去,这奏折都要给你揉成纸团了。”
昭康帝皱着眉头道。
经昭康帝这么一说,齐王这才觉察到自己失礼,连忙抚平了奏折,端正地放到了桌上。
昭康帝见自己敲打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齐王的肩膀,免了他的跪礼貌,也叫赵王也平了身。
这才道:“你做的事,朕心里都有谱,横竖没有过火。
但地方政治总要让那该管的人去管。
若非如此,朕却开这恩科有何意义?但换句话来说,你若想要参政,朕也不是不许。
且解了虎符,再点个将去金陵也就是了。”
“父皇明鉴,儿臣还是带兵的好,却别解了儿臣的虎符。”
齐王见昭康帝有意要解了他的兵权,连忙又复跪倒在地。
昭康帝见他如此紧张,只是瘪了瘪嘴,略有些失望道:“你要带兵且说一句便是了,何至于又要下跪。
难不成你不跪,便不会说话了吗?”
齐王这时只觉被架在了半空中,起来也不是,接着跪也不是。
一时间,竟支支吾吾地对答不上话来。
这下,却是连跪着也不会说话了。
一旁的赵王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他起来,口中笑道:“父皇却是在逗你呢,许久不见皇兄却还是这般直肠子,不晓得拐弯。”
说罢,便拉着他回了座。
“不得不说,这察言观色上,你却要多向你皇弟学学了。”
昭康帝也是默许了赵王的举动,又复问道,“你在金陵这么久,可曾听说过神临教的事?”
神临教!
齐王刚松了一口气,一听到这三个字,顿时便警惕起来,认真地措辞了一番,这才恭恭敬敬地答道:“儿臣对此也算略有耳闻,但只知这神临教端的是最近才兴起的势力,至于都做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嗯……金陵一处,那神临教活动确实并不频繁,你不知道也算情有可原,但在别处却是闹得鸡飞狗跳,教朕头疼呀。”
昭康帝叹了一声,从那书架上取下一幅画来,在两个皇子面前展开。
只见,那上头绘着三样东西:一根色彩斑斓的羽毛;一个藏有无数细如发丝针头的弓弩;还有一枚烧着烈焰的弓箭。
而在这三者上头,还提了数行小字,写着:天临教主封步寒与机关始祖渠良,共辅红丸皇帝姜太守建国。
遗镇国异宝,唯朱雀鸾羽翎、北斗千芒针与流星火雨箭。
分藏夺云千丈处、毒虫万嗜中、百花缤纷间。
非良善之辈,不可共取之。
谨后人牢记,朱雀既出,北斗星动。
天上流火,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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