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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秋正站在他身后不远,敢紧双手托住。
却带着他也向后挪了一步。
“好大的气力。”
狄秋暗暗吃惊之时,却见黑目凌只是退后了半步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王盘山显然是输了,他坐在地上气息混乱像是受了不小的内伤,短时间里怕是不能再斗了。
王盘山叹气道:“罢了,老夫技不如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接着又望着身后的众人补充道:“望诸位看在老夫是天临教的教士的份上,好好安葬老夫的尸首,莫要落入了贼寇的手里受他们糟践。
我天临教虽然出了我这么一个技不如人的庸才,却不代表他们能只手遮天。
你们瞧好了,等来日天临教便会将他尔等尽数诛灭!”
刘敢当自问自己未必斗得过这王盘山,见有人出手相助料理这恶贼,自是觉得大快人心。
听罢这王盘山临死前的废话,不由地哈哈大笑道:“哼,“你这老匹夫你休要那天临教来压我。
你当天临教会为了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奸贼复仇吗?像你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畜生,连尸首也不配留着,待会儿我就要把你剁成肉泥送去野外喂狼,方能慰那受你所害之人的在天之灵。”
“你……你逼人太甚。”
王盘山听刘敢当甚至要糟蹋自己的尸首,气急攻心一口血竟吐了出来。
一旁的黑目凌目不斜视,直看着那方尖碑道:“各位有不服的,就且出手再比过,若没有,那我就要掀这碑了。”
这王盘山的手段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黑目凌更是胜他一筹,哪有人敢出面阻止呢?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黑目凌见无人敢上前挑战,又道:“不怕告诉你们,我今儿个就是要瞧瞧这方尖碑下有什么。”
说完,走到那方尖碑前用力一推,便将其掀倒在地。
却不料那方尖碑竟倒在地上四分五裂成了一对散石。
这方尖碑竟如此不堪一击!
黑目凌蹲下拾起一块,在手中一撮,瞬间便化作一摊粉末。
“这是石膏?”
狄秋脸色一沉,回头望向王盘山,“我只道这方尖碑是金石所制,怎么会是石膏?”
还未等王盘山回话,黑目凌便已冷笑道:“要是这金石所制,这方尖碑怕是有数百斤重,他王盘山每日下得这石室,岂不要累死,我还倒是有什么机括在其中,却不料他竟出此下策把这天临教的方尖碑也偷梁换柱用这石膏代替。”
此言一出,只教众人惊讶。
这方尖碑乃天临教圣物,虽然教徒只敢瞻望,不敢触碰,但于情于理也不该是这石膏所制。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王盘山,无一不等他有一个说法。
就连刚才出言相帮的马进也是眉头紧锁,默默不语等他开口。
王盘山急道:“这方尖碑记载的是我教的圣迹,若信教之人心中有教,那这碑是何制作又有何分别呢?何况镇上信徒不多,每年纳捐也少,自一开始就没有用上那昂贵石料。”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芙蓉镇上的纳捐都是十里八乡的豪绅,他们的子弟今天都在这里。
诸位倒是说说到底是我们芙蓉镇纳捐太少,王教士修不了那金石制的方尖碑呢?还是王教士把那些捐助都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黑目凌逼问道,“要不要让他们说说每年都给了你多少银子?我不信,连这做方尖碑的石料都撺不出来!”
黑目凌的话字字诛心,王盘山铁青着脸,自觉已经身败名裂,再想辨也不成了。
不禁觉得刚才那一掌打得算是轻了,还不如一掌把自己打死,免得这般被人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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