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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斥责就要滴血验亲与父母断绝关系,亲自往母亲身上泼污水,去通灵寺查证据,欲置家人于死地,又处心积虑力证验血无用,将人耍弄股掌之中,闹得雍凉府不得安宁,此种作为的女子,实乃鱼某平生仅见。
也许你靠着搬弄是非,就能够面对并解决问题也说不定。”
沈崖香闻声看过去,也惊奇地道:“丁镖头,你们既有这样的人才,为何还能输得如此凄惨,没有尝试让他靠着厚颜去抵抗吗,说不定刀枪不入,能抵挡住也未可知。”
丁传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大侄女说的极是,下次可以试试,鱼三确实脸皮其厚,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平粉饰得多了,就成这样了。”
江兆信则是失望的道,“我们江湖中人以除暴安良为己任,遇到这种败类都会想办法除之,你不怪作恶造假之人,反而怪到揭开真相的人身上,这就是非不分强词夺理了,何况,你不是不承认她的身份么,什么时候不相干的人你也多嘴......”
他顿了一下,眉头微动,闭嘴不言了。
鱼三礼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平平道,“一码归一码,其他人的错是错,她也有错。
即便身份另有隐情,但起因确是因为她要与沈承业和夏氏断绝关系,难道一开始她就知道内里曲折,而不是抱着置夏氏于死地,报复同母弟弟的目的?”
“大闹通灵寺,将丑陋真相恶意曝光,闹得多少人家家宅不宁,夫妻失和,骨肉分离,难道她想不到这种恶果?未尝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对夏氏穷追猛打罢了。”
他看向沈崖香,一副看透了她的模样:“难道我有说错?”
沈崖香不爽地反问:“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清楚内里有曲折!”
鱼三礼也不见惊讶,他点了点头,只道:“既然如此,那你与那些大恶之徒还是不同的。
他们行事就好比狗吃屎,是因为没有味觉,不知道脏臭好坏。”
他特意看向沈崖香,“而屎壳郎虽然也团粪,但其实它自己知道这是不干净的东西,但凭它的脑袋,想不到团粪之外还有别的手段,最终它还是靠团粪达到了自己目的,吃饱了能飞,这下可以飞到更高处去继续团粪了。”
沈崖香:“……”
她自认也是口齿伶俐,此时竟觉得自愧不如。
想是如此想,她嘴上却并不服输,冷哼道:“阁下这般会说,不知你自己是狗呢还是屎壳郎?你是不知对错,还是无计可施?”
平安镖局落得如斯境地,敌人狡猾固然是重要原因,但跟他们内斗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们互相掣肘,被人骗过钻了空子也是事实。
四个老江湖被人瞒过去,要说瞒得天衣无缝,她是不信的。
此前丁传忠和江兆信言语中都透露过他们并没有全信,但还是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她做事就是屎壳郎,那他又高明到哪里去?
鱼三礼沉默不言。
沈崖香讥笑道,“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应该是,你与沈承业和夏氏相比,是更高处的粪吧!”
鱼三礼面不改色,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结果却是道:“那也得你,有那个本事团得起来。”
竟是直接默认了沈崖香的讥讽。
倒叫她有些惊讶。
让她团起来?
什么意思?
丁传忠一触就爆,骂道:“你大爷的鱼三儿,你说谁呢你!”
“显而易见。”
丁传忠冲过来就要打他,被江兆信给拉住了,他指了指练武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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