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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老鸨之见,长公主和赵公子之间,一定有猫腻。
她不能为了一时巴结长公主去惹恼了赵公子。
说不定,这赵公子就是未来的长公主夫婿呢,毕竟世事无常,未来发生的一切都未可知。
所以,老鸨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她连忙笑言小声劝赵呈徽:“赵公子,老奴知道您记挂赵小姐安危,但您放心赵小姐没事的,赵公子还是别惹怒公主了,若是惹恼了公主,赵公子可就真的见不到赵小姐了。”
见他不为所动,老鸨又叫了一声:“赵公子……”
赵呈徽闭了闭眼。
他知道老鸨说的是对的。
他在公主府忍耐这么久,为的不就是今晚能见到妹妹吗。
已经忍到了现在,他又怎么能功亏一篑。
也是怪他刚才一听到妹妹出了意外就不理智。
“你去看看吧,尽快处理好意外。”
商容洲俯视老鸨,她刻意咬重“尽快”
这两个字的话音。
“哎,老奴告退。”
赵呈徽极力把自己的失控拉回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商容洲脚边,十分受挫的对商容洲示弱:“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商容洲眸子撇着赵呈徽,眼神里都像裹了刀子,她挑逗的挑起眉毛,语气促狭不善:“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跪下来干什么。”
赵呈徽低下了声音:“我知错,求公主原谅。”
商容洲颐指气使的吩咐着赵呈徽。
商容洲撇了一声,她讪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商容洲颐指气使的吩咐着赵呈徽。
“给本宫揉脚。”
赵呈徽乖顺的蹲在商容洲脚边,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见他这么乖顺的样子,商容洲顿了顿,她膈应他:“赵呈徽,你真应该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一脸奴才样。”
“这不就是殿下想看到的吗。”
赵呈徽嘲讽地看向她:“又或者,殿下还想要看到什么。”
商容洲不遗余力的挖苦着赵呈徽,她嘴边肌肉动了动,露出一个极其轻蔑的笑容:“本宫就喜欢看到你这种做人奴才的下贱样。”
赵呈徽目光下敛,长睫毛微微扫下来,他脸上永远带着一份淡淡的疏离,眼睛什么情绪也没有,赵呈徽扬了扬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他这讽刺不知是在讽刺商容洲还是在讽刺自己了,赵呈徽安静淡然的回答道:“公主已经得偿所愿。”
商容洲有些无言,但很快就恢复状态:“本宫是长公主,本宫想要的东西自然都会得到。”
赵呈徽捧着她说话:“公主身份尊贵,想要的东西都会有人双手奉上献给公主。”
商容洲嗤笑。
她倒了一杯酒,递到赵呈徽眼前。
“喝。”
商容洲道。
赵呈徽接过酒杯,以他的直觉,商容洲一定在酒里放了什么。
就算不是毒药,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能让他腹泻,让他呕吐。
赵呈徽拿着酒杯的手蹲在空中,没有进行下一步。
“喝了就让你快点见妹妹。”
商容洲说的一脸认真。
赵呈徽有些不信:“当真?”
“本宫说话向来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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