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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医学人员低着头,神情困惑:“老夫人,那些药的确是能够加重司少爷的病情,又不会让他真的病入膏肓,这一点可以保证。
可那些药确实没有能让少爷恢复病情的东西!
这一点,真的不是我们出了问题。”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老夫人脸上的怒气更大:“我花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给我这个答案的?”
那几个医护人员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暗暗躲在一旁的沈思狠狠一惊!
老夫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想起老夫人两次亲自来看司墨洲喝药,不由的后提了一步,心狠狠一沉。
老夫人平时看起来是最疼司墨洲的,甚至就连司家的继承权也早早就绝对要传给司墨洲。
可为什么,为什么背地里,却要害他!
沈思几乎不敢往深处细想,如果再追究下去,司墨洲这从小就带着的病,是不是也是老夫人亲手所为!
老夫人沉声斥责那几个医护人员,让他们去好好查清楚原因。
医护人员离开前,把一个保温杯交给了老夫人,并且小声道:“老夫人,这次加重了药量。”
那几个医护人员离开之后,沈思眼睁睁的看着老夫人在医院门外换了衣服笑脸,提着一个保温杯,才朝着司墨洲的病房走去。
她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她既然都已经听到了,那她绝对不能让司墨洲喝下这碗药。
沈思立刻压低帽檐,快步朝着老夫人走去。
她故意走的很快,重重的撞了一下司老夫人,还顺手将她的保温杯撞飞出去。
她赶紧道歉,去捡,手一滑,又像是不小心似的弄开了盖子,将里面的药汁撒了一地。
“我的药!”
司老夫人顾不得其他,立刻从沈思手里抢走保温杯,检查里面还剩下多少药汁。
毫无意外,里面已经被沈思撒的干干净净。
沈思连连道歉,低着头快速离开。
司老夫人拿着保温杯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沉着脸朝司墨洲的病房走去。
沈思不敢进去看司墨洲,便悄悄的站在病房门口往里看。
司老夫人没了药,和司墨洲说了几句,就不怎么说话了。
有小护士从里面出来,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沈思,还稍稍惊了惊。
她的动静引得病房里的司墨洲和司老夫人都投来目光,沈思一惊,慌忙压低帽檐急匆匆的走了。
司老夫人眯了眯眼,眼底透出一抹犀利。
司墨洲正好看到了沈思的侧脸,虽然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可他总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那个带帽子带墨镜的人,好像是沈思。
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沈思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想到这,司墨洲看向司老夫人:“奶奶,我这几天感觉好多了,我想明天就出院。”
司老夫人去脸色一沉,猛地皱眉道:“不行!
医生说你还病的很重,你不能出院,我不放心!”
她必须亲眼看着司墨洲喝下那些药,回到从前病恹恹的状态,才能安心。
不然,她绝对不允许他提前出院。
沈思刚走出医院,梁婉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她赶紧回去。
她将车子开的飞快,不仅仅是因为梁婉茹的催促,还应为她有个疑惑,只有问了梁婉茹才能解开。
如果按照司老夫人的话,那她和司墨洲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司墨洲吃的药全都是加重病情的。
可为什么,司墨洲的身体不但没有加重病情,反而出现好转的迹象?
对于自己的特殊身体,梁婉茹从来没有和沈思说的清清楚楚。
沈思却隐约觉得,司墨洲好转的这一点,跟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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