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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都是性情中人,看到这样惨烈的场面,谁能无动于衷。
想必,房二也没有想到,司老板竟然会把钱箱藏在这样的地方吧。
“别着急,快到了。”
司老板背着手,脚步沉稳,那说话的声音更是一点都不见紧张。
也别说,人家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了,这些事情,简直是毛毛雨。
“司老板,这又是何必呢,弄得这么血腥。”
不同于那挨打求饶的声音,从几间密闭的房间里,亦传出丝丝拉拉的呻吟声。
沈安仔细辨别,认为还是来自女人。
从关紧的门里,根本看不到门里的情况。
不过,根据他的判断,这些女人的身体状况都不是太好。
会不会就是那些得了花柳病的女人?
还没死,又治不好的,就先扔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怪不得都把大门钉的死死的,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们的境况,等到蹬了腿,咽了气,就可以找地方处理了。
“二郎,干一行就有一行的规矩,在平康坊,如果不严格执行这套规矩,我也是站不住脚跟的。”
“其实,你们要不是这么着急,提早通知一下,我就会把钱箱都取出来,交给你们。
我也不愿意让你们亲眼看到这些,谁都要个脸面,我也一样。”
“她们的命运很凄惨,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要是不留着这个狠手,她们就会踩到我的头上,我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在他殷殷的话语之间,沈安两人都沉默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同情?
气愤?
为拯救红颜,火烧了平康坊?
都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还是闭了嘴,别嚷嚷了。
走了一段时间,几人总算是摆脱了那些凄凄惨惨的女声,耳朵边上清静了。
司老板换了一个烛台,带着他们转了一个弯,就在眼前,出现了一个弯拱的铁门。
瞧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就知道里面藏着的东西,和前面那些破破烂烂的小木门不同。
司老板走在最前面,转动把手,铁门哐哧哐哧几声,便打开了来。
沈安偏头一看,整个人就傻了。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了,你们要想弄走,很有困难。”
司老板揣着手,站在一边,那表情别提多痛苦了。
房二初时不以为然,等到进到了门里,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情况,当时就嚷道:“司老板,这怎么回事!”
蹭蹭蹭几步走,他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几枚铜钱,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就在他们的眼前,略显昏暗的室内,是一个面积很大的仓库,其间收藏着各种物品。
有金银,亦有珠宝,总之都是值钱的。
亮闪闪的,很是吸引人,可沈安却不感兴趣。
再好的东西,他也不是自己的。
他沈安虽然财迷又贪钱,可也是有底线的,有良心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自己的钱,多一分他也不会惦记着。
就在仓库的另一侧,也就是房二蹲下的那片地方,无数的铜钱散落在地,都快堆成了小山。
在铜钱山的旁边,就是沈安熟悉的那些木箱子,那些可都是他亲自采购的,绝对认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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