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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几名立威营军卒闻声闯了进来,史鼎指着监军道:“斩下他的首级,悬挂示众!”
“诺!”
士兵们将监军的尸体拖下去了,程元叹了口气,问道:“是押回京菜市口问斩,还是在这儿喝毒酒?!”
一语未了,众将顿时发出一片惊呼,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震惊之色,还有几人眼中闪过一丝悲愤,随即低下了头。
“我知道太上皇对你有恩,但大明军队军纪如山,你不该坏了规矩,军法面前无人例外!”
史鼎望着他,淡淡道:“现在谋逆之人已经被斩首,你就等着陛下的处置吧。”
说到这里,两眼滴溜溜在一众将领身上扫过,大声令道:“副将何在?”
副将上前一步大声应道:“末将在!”
史鼎:“从现在起,蓟州卫由你统帅,没有陛下旨意或兵部军令,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明白吗?”
众将齐声应道:“诺!”
天佑帝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留下的后手被人轻易给斩断了。
此时通州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雪雾茫茫,一丈外便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形,等城楼上的守军发现情况异常已经晚了,守军立刻敲响了警钟,同一时刻,城下值哨的巡防营兵丁也开始关闭城门。
守将急上城楼探望,只见城外出现了一支军队,有万余人,旌旗铺天盖地,距离城门已不足两里了,透过雪花,他见这支大军皆为骑兵,呈扇形缓缓向通州城包围而来,中军一杆大旗格外醒目,正是明军的日月旗。
“不是敌军,是自己人!”
随着喊声不断传开,城墙上渐渐平静下来,许多巡防营兵丁涌到城墙边张望,看着杀气腾腾的骑兵,众军卒心中一阵胆寒。
这时,十几名骑兵飞驰而来,在城门口高声喊道:“我们是山海关的兵马,奉命驻防通州城,速速打开城门!”
一名骑兵张弓搭箭,“嗖”
地一箭射上城头,箭上插着一封信。
一名巡防营兵丁拾起信交给守将,守将接过信,撕开封口展看,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是太上皇的手谕。
忽然,城外西北向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他的脸变得纸一样的苍白!
那里是运河岸一处军方的粮库,里面驻扎着五百御林军,他回头望去,只见千余名巡防营兵丁每个人都呆呆地望着他,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骑兵又高声喊道:“太上皇有令,通州巡防营打开城门,否则以造反论处!”
躲在城墙后的巡防营兵丁听见‘以造反论处’时,都变了脸色,有些胆怯了,慢慢低下了头。
一把刀扔在了地上,又一把刀仍在了地上.....一件件的武器放在地上,不知是谁带头,所有兵丁都跪下了,这是一种无声的哀求。
孤零零的,只剩下守将一个人。
“呜——”
大军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角号声。
那名骑兵再次厉声喊道:“你们想造反吗?”
“好吧!”
守将一声长叹:“打开城门。”
“咔咔”
的,巨大的城门慢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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