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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
林默肚子里的绞痛迅速蔓延到全身,如果说生孩子的痛是十二级,那她现在绝对是在二十级的痛感中煎熬。
“啵!”
林默左颊冒出来一个鸡蛋大的肉瘤,速度之快,几乎是在眨眼间。
正兴奋到极点的刘二脚下打滑,连忙刹车。
还没意识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啵啵之声连响,林默的身体像煮沸的开水,冒出无数个大泡。
一眼望去,简直比懒蛤蟆还恶心。
“呕……”
刘二差点吐了,瞬间萎掉后,心里落下阴影。
“刚才是谁说要帮我灭火的?”
林默撑着变形的身体站起来,媚眼如丝的眼神望向刘二。
这身体痛则痛矣,怎么还有另一股令她酥软的药力在肆虐?她的声音变得这样魅惑,肢体也有气无力的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刘二,水是他端来的,难道又下了……春药?
“啊……鬼呀!”
刘二惊吓得目眦欲裂,大喊一声,掉头就跑。
嘭的扑到大门上时,他腿软得像面条在晃荡,手颤动得木栓都拿不稳了。
试了好几下,才终于拔开木栓,推开门后嗷地一声冲出去。
没命了一般。
祠堂外的夜风吹进来,凉到林默心底。
她颤了颤身子,抬手看自己。
风呼地吹熄蜡烛,只余清冷月光照在手背。
那高耸起的肉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皮肤逐渐恢复正常。
疼痛和体内异样也完全消解。
林默摸着脸颊,来到井边打水,她素手轻掬,优雅地擦洗脸颊。
然后弯腰凑向井口,井水映出她平滑白皙的肌肤。
身后的月影都不及她俏脸明媚,更别说有什么肉瘤了。
就是她的眼神,怎么那么魅呢?无意识的摸脸动作,也在悄然间勾魂摄魄,这还是不是她了?
长相跟前世一模一样,是自己没错呀。
呼——一道劲风划过,手腕忽被扣住,林默眼前出现一个斗篷人!
黑色斗篷投下的阴影遮住那人大半张脸,只余嫣红的唇微勾唇角。
冰凉手指在林默腕脉上抚动几许,唇瓣启合,吟笑出声:“都吸收了呢。
真好,这世上除了我,又多了一个怪物。”
“你是谁?”
林默的心脏被惊得乱跳,但问出的声线,还是软糯娇媚。
斗篷下的红唇“嗯?”
了声,随即轻蔑地松开了林默的手。
“血祖的异能是重生,我是长生,还以为第三代的你会有何不同?竟只是平添些艳色,啧,鸡肋,不足为虑。”
就见那斗篷人来到井边,割伤手指,挤了一滴浓稠的血下去。
紧接着一掌拍在井沿,用内力化开血水。
她转过头来朝林默玩味地一笑,随即闪身没入夜色。
祠堂是独立建筑,本就远离村民的屋舍,孤零零伫立于荒郊野岭。
院中的井水不起一丝波澜,四周的野灌木藏进黑鸦鸦的夜色里,不远处的墓地方向传来风响。
林默再也找不见斗篷人的踪迹,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她紧了紧衣领,冰凉纤长的食指点到衣服纽扣上。
心神未宁之际,纽扣转瞬变大,撑裂衣线,掉了下来。
这布缠的玫瑰花型纽扣,还是原身亲手缝制的呢。
现在大得像磨盘,砸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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