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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说话了。”
青年人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对琉璃轻轻挥了挥手。
琉璃张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极纯洁的对青年人微微一笑:“我说的不是你。”
“那你说谁?”
青年人跟着问。
“我说的是。”
琉璃将纤纤的小手往巡卫们指了过去,一脸认真又天真的说:“他们啊!”
“什么?小姑娘休要胡说八道!”
周队长怒道。
众巡卫一起怒冲冲的瞪着琉璃。
这些巡卫们本来无端被要了这么多钱,心中窝火,但理亏在自己,只好将这火压住,可琉璃却说他们无知,这无异于点着了一根导火线,让他们的火气瞬间升腾了好几倍。
琉璃好像看不到这些怒目而视,慢悠悠地拉着红马,迈进了人群的包围圈中。
将马僵递到周队长面前,琉璃说:“那酒钱不用你付,你帮我拉一下马如何?”
周队长愤怒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愣:“什么?你要帮我付酒钱?”
“你看我像付不起的人吗?”
琉璃骄傲地微翘着小嘴。
周队长上下打量着琉璃,见她穿着名贵,头上梳的发式虽然简单,却戴着一枝镶着红宝石的金簪,他是识货人,一见就知这金簪价值不菲。
琉璃将马僵塞到盯着自己发呆的周队长手中,不紧不慢地绕着马车周围看来看去。
“你在看什么?”
老者张着浑浊的眼睛,来回打量着琉璃。
“我在看,这车下会不会有什么蹊跷,令人一走上去,会来的回晃动着,这车霜里有什么易碎的东西,都给晃碎掉了。”
琉璃眨着眼睛说,天真可爱的模样好像一个邻家过来玩的小姑娘。
“我这马车出门时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不妥之处。
姑娘你还是到别处玩吧!”
老者不耐的挥手赶着琉璃离开。
“我还未玩完哪!”
琉璃哪里是个能随便让人赶走的人?笑嘻嘻的转身一滑溜,整个身子滑入了车底一大半。
“下面脏,姑娘你快出来。”
老者急的大叫,这时候不止老人叫,就连周围的群众也瞪着眼睛发声大叫。
这姑娘谁家的?怎么玩着玩着就玩到人家的马车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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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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