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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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一分钱四颗牙（第2页）

大姨还纳闷哪：“滋滋，怎么小手小脚儿都热乎乎的？你爸把你揣怀里骑来的？”

姥爷一听，赶紧伸手探脉，探完了，挑着眉毛乐：“滋滋这早产的弱症，算好的差不离儿了。”

这一宣布，每个人都上来摸她小手小脸儿。

她搂姥爷脖子，对着耳朵：“姥爷，过年好！”

姥爷还愣着神儿哪，她又搂姥姥脖子：“姥儿，过年好！”

再换大姨，大姨父，二姨，二姨父，小舅，表哥，表姐……

给一家人彻底弄懵了，这拜年儿，又不背人，怎么今年拜年给换新招儿啦！

知也站炕上跺着脚大喊：“姐姐，初一，跟家，吃饺子，第一口就有钱，一分钱，四颗牙！”

这表达能力嘿，看看，看看，人物，时间，地点，事件，原因，结果，全有了。

要是，不乐得又跟炕上打滚儿，还是蛮可爱哒！

知之大白眼珠子白他，破孩子是越白愣越笑，都笑得浑身发抖。

小舅直接摸一毛钱出来，递知之：“一分钱，四颗？那给咱来一毛钱儿的！”

要不是没门牙，知之都想咬死他。

哪儿给你淘换一毛钱儿的去？这算法儿，一毛钱得四十颗。

知之先笑眯眯地把钱收了，一毛钱还能买五支带橡皮头儿的铅笔呢！

不以钱小而不为嘛，是吧？

然后，下地，碗柜那抽屉里，有钳子呀！

她掂手里，比比自己，伸左手翻三下。

爸爸翻译：“我这儿，还剩十五颗！”

再比比小舅，伸左手翻五下。

这个不用翻译，小舅懂了：“剩下二十五颗，你准备拔我的，是吧？”

知之竖大拇指儿，聪明！

全家人给笑的呀，姥姥都笑出泪来了，蓝田哥边笑边喊：“哎哟，救命啊，这都快笑尿了嘿！”

知之一转脸，冲爸爸眨眼，比比蓝田哥。

爷儿俩这默契嘿，梅遥山继续翻译：“从医学角度看，所谓幼稚，就是既憋不住尿，又憋不住话儿。

所谓不够成熟，就是只能憋得住尿，却憋不住话儿。

所谓成熟，就是既憋得住尿，又憋得住话儿。

所谓衰老，就是只憋得住话儿，却憋不住尿了。

这是我家滋滋，初一教训她安二叔儿的话。

哪会儿，二安也是笑话她牙来着，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豁牙黑洞。

今天，我拿来与蓝田共勉！”

爸爸表情严肃，语气认真。

可等大家琢磨过来，又是一阵狂笑。

小舅还四处摸笔：“太精辟了，这个，我得记下来。”

吃完中午饭，大舅、二舅他们就早早儿回来了。

妈妈还嗔大妗子：“我们今天又不走，你着急回来干啥？”

大妗子佯推她：“你边儿去！

我们想滋滋，又不是想你。”

知之故伎重演，完成了搂抱耳语式拜年，果然把大家都弄懵了。

小舅学知也：“滋滋，初一，跟家，吃饺子，第一口就有钱，一分钱，四颗牙！”

知也大喊：“小舅，你学我，罚钱！”

等大家把上午段子都复述完，连大舅家小表哥，都掏钱，准备买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