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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深秋时节,联盟与部落终于汇聚在冰冠堡垒前。
商讨着攻城的策略。
这座高耸入云的城堡比阿瑞斯想象中的还要宏伟。
一望无际的冰雪平原上,一道暗黑色的巨型城墙拔地而起,无数尖牙状的钢铁之刺从城墙上方伸出,宛如魔鬼的利爪,伸向黑暗幽蓝的天空。
大门上方,雕刻着一个巨型骷髅,那是死亡的象征。
正如这座黑暗城堡,永远笼罩在北极的寒风之下。
而这,还仅仅是城堡的外围防御工事,从平地上望去,冰冠堡垒层层叠起,在外围城墙后方,还有内城,交错复杂的内城防御工事之后,才是冰冠堡垒的主建筑——那座高耸入云的冰封尖塔。
阿瑞斯知道,无数厉鬼在那里凄嚎,霜之哀伤正在某个角落里轻吟……
“这座城堡坚不可摧,它的城墙是用萨隆铁和岩石混合构成的,普通的攻城武器根本无法砸毁城墙和城门。”
罗宁走了过来,疲惫的说到。
冰冠冰川极寒的气候让他不得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以抵御肆虐的寒风。
可以看出,长时间的长途跋涉之后,他也感到了疲惫与虚弱。
大军站在冰冠堡垒下方,人群犹如蚂蚁一般渺小。
阿瑞斯知道,此刻联军的一举一动或许就在天灾亡灵的监视之下。
然而,它们却再也没有能力围攻远征军了。
曾经以庞大数量取胜的天灾军团,此刻便聚集在堡垒中,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最后一战。
“那总有其他办法……”
瓦里安和罗宁的焦虑对话着。
而阿瑞斯则将目光延伸到远方,在冰冠冰川一望无际的幽深天空中,一只北地的苍鹰正翱翔而过,仿佛浩瀚大洋上一艘无助的小船。
它是这荒原里唯一的生物。
提醒着自己,这里,并不是毫无生命存在。
再死寂的地方也有生命……就像再光明的地方也有黑暗存在一样,圣光与暗影,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
阿瑞斯闭上了眼睛,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些熟悉的场景——草原、丘陵、森林、小溪和农场。
那些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曾经到过的地方。
果园里果实的芬芳,湖畔边的金鱼草。
希尔瓦娜斯那迷人的微笑,瓦莉拉那温柔的低喃。
阳光像洁白的圣衣天使一般洒过洛丹伦皇宫的回廊和大殿。
在夕阳下,高耸的金色穹顶反射着太阳的余晖,将它洒向整座城市。
欢乐的孩童牵着手玩耍着跑过充满夕阳的小巷。
是的,闭上眼,阿瑞斯仿佛看到了这一切。
在至暗之地的冰冠堡垒,他想起了人类世界中最温暖最温馨的画卷。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刺鼻的寒流涌入鼻腔,阿瑞斯感到精神为之一振。
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年,那么多次冒险与出生入死,终于到了要终结的时候了。
他是灰烬使者,而他是巫妖王。
他们是天生的宿敌,自从灰烬使者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注定了成为巫妖王的敌人。
成为天灾军团的眼中钉,肉中刺。
过去的一切已经改变,时间线乱作一团,不变的是,灰烬使者与霜之哀伤,终有一次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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