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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良心里面又想到怎么这么想他呢,不能这么想他,他不会是这样子的人的。
看看四周,这条巷子很僻静,根本不似前面的繁花似锦。
只有一个女的站在门口,颜良良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红色的头发像个爆炸头似地,一脸浓妆艳抹,上身穿着深紫色的露出一大片胸部的交叉领口上衣,下身一条紧紧包裹住臀部的皮裙,丝袜泛着晶光,把腿型衬得好看,脚上蹬一双黑色的恨天高。
浓妆艳抹之下显出一丝疲惫之色,她懒意洋洋地看着颜良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颜良良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见过一个长得很帅的男孩子吗?”
那个女的挑了一下眉头,看颜良良的眼神有一丝玩味,大红的嘴唇向一边歪去,说道:“小妹妹,你要找帅哥的话,你可以进来啊!”
颜良良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看她不怀好意的口气,说道:“不用。”
那个女的用手抚了一下自己泡松松的头发。
颜良良注意到她的指甲长长的,涂得殷红似血,像鬼魅的爪子,而她甚以为美地伸在面前很惬意地欣赏。
颜良良咽了一下口水,转过身去,左右看看,这一条小巷子幽僻,寥寥一二人都还是行色匆匆的,仿佛是逼不得已才走这一条道路。
肖伯克迷迷糊糊中看到眼前一片烟雾,头很疼,努力地抬了抬眼皮,仍然不能完全睁开看清楚周围的一切,有些气闷,感觉呼吸很不舒服,猛力地咳嗽了几下。
一个女声响起:“意识这么强烈,都这样还能睁眼。”
暧昧而朦胧的紫红色光晕之中,一个头顶着飘飘荡荡的像绒球一样发型的女人,头上插着满满一排翠绿色的羽毛,在紫红色的灯光下,变换着不同的颜色,看起来极度的妖艳怪异。
“你刚才喂他安眠药了吗?”
一个略略有些沙哑的女声道。
羽毛头肯定地说道:“大姐,我喂了,我还怕他醒不过来。”
被羽毛头唤做大姐的女人,一张脸上涂粉抹脂的,粉白得吓人,脸肉嘟嘟的,光影下,显得眼窝特深,一晃眼看过去准会吓死人。
可是她似乎认为这是一种必要的美丽。
也许不涂脂抹粉或还会显得正常一些。
她走到肖伯克的身边坐下,一脸的笑容,温柔缱绻,就像纯情的少女一般,长而尖的指甲轻抚过肖伯克的脸颊,妩媚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男人呢!”
羽毛头看着肖伯克,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那初恋的感觉,情不自尽道:“你是我前世的情人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些幽怨:“大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向我问路,我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那个清澈的小湖边,芦苇在轻轻的扬着,我在那里等着他,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来了他,他抱着我,轻声软语,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只觉全身酥麻了,我这一生一世都忘不了。”
“妹呀,我的妹,都快三十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个坏玩意儿,何必呢!”
大姐叹惜道。
“我怎么能够忘记他,如果我忘了他,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羽毛头幽怨而忘情地说道。
“你挣钱给他,替他还债,帮他母亲治病,可是他呢?他一切都好过来的时候,就娶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现在已是儿孙满堂。
你呢?你就这样孤独一生吗?”
“不,我一点都不孤单,大姐,说起来是三十年,可是我觉得仿佛还在昨天。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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