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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凡看了看来人,脑中突然生出另一条策略,不由地玩味道:“大帅?你就是这五万牧野士卒的头头?”
“哼”
孛日帖赤听出了些许不屑,回呛道:“秦国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老实说,你来我牧野所为何事?沿途的士卒可是你击昏的?”
王毅凡并不回答,反而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般。
自顾自地抬着下巴,扫视周围的营寨,说道:“诶,我说。
你们牧野为了追我一个人,花的本钱够足的啊,堂堂五万的兽骑,啧啧啧…”
“放肆!
你…”
孛日帖赤挥手止住手下,浓眉一紧,暗自忖道:这人神色平静,丝毫不将困阵放在心中,多半是有所依仗。
难道…他还有同伙?是了!
消息称这人常驾着一辆兽车,如今他被困在阵中,而兽车却不见踪影。
想到此处,他再一次打量起王毅凡。
只见他轻松、平静、毫不做作。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出的违和。
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可他明明身处五万牧野兽骑的包围之中,究竟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底气?从来没有人能面对牧野五万兽骑而不变色。
哪怕秦国国君,都要皱皱眉头。
唔…有了!
这人不是前哨就是炮灰,真正的目标一定还在车上,而且肯定不会太远。
此念一出,孛日帖赤再不怀疑,在他看来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当即大手一招吩咐道:“黑木!
马上派一万兽骑出营查探,务必找到兽车的下落!”
听到这话,王毅凡面色一变。
正要出言转移其注意,突听身后遥遥传来一声虎啸,他闻声一望,只见斑斓流光中赫然正是翼虎以及兽车。
这下,他再也难以保持平静,心中蓦然大乱起来。
孛日帖赤此时亦是看到空中异状,心中不由大喜,匆忙喝止黑木重新命令道:“速命全军,灵弓戒备。
待那飞车经过,直接将其射下,生死不论!”
“是!
大帅!”
黑木沉一点头,嬉皮狂笑地抽出自己的长弓,朝营寨深处奔去。
“该死!”
王毅凡低声一喝,右脚猛地一踏。
将足下阵法轻易破去,而后双拳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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