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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事情?”
黄婉泠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自嘲的苦笑:“呵,要是真的这样,看来粟烨他们父子喜欢的是一类女人。”
摇了摇头,她又说:“难怪我第一次见她,就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当时还觉得这女孩儿和我有缘,没想到,居然是他爹的孽缘......”
“阿姨,跟苏家沾边的女人,命似乎都不太好,苏煦梅和苏又裳姐妹,每人克死了一个男人......我请乡下的算命先生掐了一下,原小园的命好像也不太好,我怕潜哥哥他......”
穆蔻吞吞吐吐地道,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不知道黄婉泠相信不相信。
其实她说这话之前,是做了一番准备的,黄婉泠自从前夫死后,转而相信宗教,时常到庙里烧香,应该是笃信命运一说的。
“蔻儿,好孩子,难得你这么多年一直想着潜儿,”
话锋一转,黄婉泠追根问:“你知道原小园的出生年月日吗,能不能告诉阿姨,阿姨也找个人把把关。”
因为当年苏又裳和粟烨搅合在一起的时候,家里的一个老佣人就说苏又裳眼睛和鼻子都克夫,不是什么有福气的好女人。
黄婉泠当时以为是老佣人故意说来宽她的心的,谁知道,苏又裳还真的把粟烨给克死了。
穆蔻迅速把原小园的出生年月日期报给黄婉泠,她是从粟氏集团员工资料中调出来的,她已经找人算过了,好几个江湖先生统一说原小园克夫,不是旺家的女人。
她可以肯定,其他的算命先生一定也会这么说。
由黄婉泠出面,穆蔻觉得粟潜人也睡到这么长时间了,新鲜感过去了,离婚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
送走穆蔻,黄婉泠一点儿都淡定不起来,缺失了粟潜十多年的母爱,好像愧疚叠加起来,强迫她不能不去管儿子的婚事一样,挠心抓肺地烦躁起来。
尤其是原小园的脸和记忆中苏又裳狐媚的样子一点点重合,黄婉泠越发的坐不住,也不管会不会被粟家发现,叫上司机,去了粟氏大厦。
被前台拦下的时候,她说了句:“我是你们粟潜总裁的母亲......”
吓的前台的小姑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一个个面如土色,半天才想起打电话给秘书部报告。
黄婉泠上去之后,她们才低声咕哝:“董事长不是说她死了吗?”
“气话吧,听说是远走高飞了。”
“现在回来争夺家产了吗?有好戏看啦。”
“......”
粟潜接到秘书的通报后也吃了一惊,母亲亲自上门,就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
终究是血浓于水,他还是绅士地把黄婉泠迎到办公室,让了座,语气不善地道:“黄女士,您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了?叙旧还是?”
“潜儿,妈当年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离开你的......”
黄婉泠眼眶红了,差一点落下泪来“你不知道,我偷偷去看过你多少次?初中,高中,包括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妈都有去过......”
沉默半晌。
“黄女士,如果您今天是来认亲的话,抱歉,请回吧。”
粟潜冷然道,看都不愿意看她。
“潜儿,”
黄婉泠伤心欲绝,“妈错了,你原谅我吧。”
粟潜见状,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十几年前黄婉泠忽然不见了,他到处找她,找不到妈妈,他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直到完全绝望。
从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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