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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又道:“这飞镖当时钉在了木板上,谁先拿到的就是谁的。
你当时怕死没拿,我自个拿回来弄干净了你又想来要,秦将军,你怎么能老指责别人给你丢脸呢,你自己都不要啊!”
秦如凉咬牙,他为什么还试图和这个女人好好沟通一番?简直就是浪费口舌!
一见秦如凉要直接上前来动手抢,沈娴气定神闲地把飞镖交给玉砚,吩咐道:“拿进去,丢进我床底下的夜壶里。
将军要是去掏夜壶,就送给他掏。”
秦如凉气得面色铁青:“沈娴!”
沈娴掏了掏耳朵,笑眯眯道:“想要?”
她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两,我把它卖给你。”
秦如凉气极反笑:“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想要钱是么,我已经支给你了。”
沈娴眨了眨眼:“啥时候?”
“不是说夫妻共同财产么,你的就是我的。
就在刚才我无形之中支给了你一千两,现在又流回了我的账房里。”
秦如凉脑筋是好使,但就是太不要脸。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跟他拼脸,只有跟他拼谁更不要脸。
沈娴道:“好笑,我是说过你的就是我的,但我啥时候说过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
秦如凉无法,他说不过她,可在动作上又慢了一步。
当时就见玉砚不大意地拎了一只夜壶出来,当着秦如凉的面儿把飞镖丢了进去。
沈娴捏着鼻子扇着味儿,道:“玉砚,把夜壶拿去送给将军。”
秦如凉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道了一个字:“滚!”
然后他自己转身就挥袖怒不可遏地大步离开了。
一出池春苑的院门,里面霎时就传来沈娴不知收敛的爆笑声,爽朗清脆,无比舒心悦耳。
要不是她挺着个肚子,秦如凉脑海里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一边拍着门一边捧着腹笑得张牙舞爪的模样了。
这个女人!
秦如凉气归气,可他也无计可施。
他堂堂将军,难道真要去掏一个女人的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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