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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军军部,萧逸飞和蝶儿薛诗谣并肩站着,在他们身后肃立着一百多位敢死队员。
萧逸飞的将军服已被打烂,脸上头发上都沾满血污,说话时牙齿显得特别耀眼。
王耀武肃立向萧逸飞敬礼,哽咽说:“兄弟,辛苦了。”
萧逸飞摆手,叹气说:“为长沙撤离只多争取了半天时间。”
王耀武说:“你们的阵地全都守住了,是其他军没有守住。”
两位美女记者跑过来拍照,其中一位走近萧逸飞伸手,萧逸飞也伸手和她握了握,她说:“大英雄,不会忘记我了吧?徽州我们一起跳过两曲舞,我还到您驻地拜访过您呢!”
萧逸飞点头说:“记得!
记得!
你是重庆来的战地记者,你很勇敢,敢于在战火纷飞地区采访,很是了不起。”
美女记者说:“我要用我手中的相机拍摄下英雄们的抗战事迹,用手中的笔鼓舞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
萧逸飞说:“既然这样,你就用相机和笔告诉全世界,新四军游击队在保卫长沙之战中,没有一个是孬种,我们的战衣就是明证。”
萧逸飞虽然穿着国军将军报,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新四军游击队,在关键的时候,他就会声明自己的身份。
美女记者大声说是。
萧逸飞蝶儿薛诗谣李姗姗在军部洗了澡,四人换穿上王耀武拿来的新军服。
王耀武说:“从现在开始军部要向浏阳河方向前移,我们决定在浏阳河地区与日寇决一死战。
你们几人怎么办?”
萧逸飞说:“给我们搞一万发突击步枪子弹,并多搞些手榴弹,我们进城。
我绝对不会让小鬼子在长沙城有一天好日子过。”
王耀武点头说:“行!
你一定要保重。”
萧逸飞说:“帮我在戴老板与我队伍之间保持联络,通报他们我的位置,方便的话,也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王耀武点头说:“行!
没问题。”
深夜,长沙城内一户没有人的居民家院子里,萧逸飞和蝶儿、薛诗谣、李姗姗围坐在一起往弹匣里压子弹。
蝶儿说:“哥哥,我们穿的军服是不是太醒目了?”
萧逸飞点头说:“对!
打鬼子时,脱掉外衣,藏这里。”
薛诗谣说:“我们三人用狙击枪狙杀小鬼子,你用手榴弹炸,我们今晚确定个目标,非杀掉一百个小鬼子不可。”
李姗姗挺了挺酥胸,小声说:“好,我们在屋顶上行走,小鬼子爬不上去。”
蝶儿说:“不要怕死,子弹打不死我们,虽然很痛,但我们都不许哭。”
薛诗谣撇嘴说:“捞刀河边,我先后中过三颗子弹,痛得我眼泪直掉,你听到我哭出声了吗?只要知道队长就在身边,小鬼子用刀剐我,我保证都不哭。”
李姗姗小声说:“我也中过两粒子弹。”
萧逸飞看这些美女们,眼眶湿润,柔声说:“辛苦你们了。
我不会娘娘腔跟你们说心肝啊宝贝啊之类的屁话,我心如明镜,我能体验你们的痛,因为我中的弹比你们加起来还多。
不说这事,我们现在需要研究的是怎么杀鬼子。”
三位美女齐声说是。
靠近大街的一排房子屋顶上,萧逸飞一行四人看着大街上的一队小鬼子,萧逸飞喊了一声打后,手榴弹扔出,蝶儿和薛诗谣李姗姗手中枪喷出火舌,大街上发生爆炸,五六个小鬼子被炸死,七八个小鬼子中弹倒下。
在一个街角,一辆日寇坦克在缓缓行驶,坦克顶部有一个士兵探头观察,突然从屋顶射出一粒子弹,正中小鬼子眉心,小鬼子趴下,一动不动。
一幢大房子内,大量小鬼子聚集在一起大吃大喝。
突然有多枚手榴弹扔进房中,在猛烈的爆炸声中,屋子里的小鬼子几乎同时去见了中国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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