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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御重华向来以翩翩君子的形象示人,和杀伐果断的容王御千澈截然相反。
在朝廷和百姓中,也是御重华的评价更好。
毕竟,比起离经叛道的杀神,大家更喜欢循规蹈矩讲道理的君子。
要是太子三更半夜在深宫和女子幽会的事被揭露,可想而知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澜。
不仅会让朝臣觉得受到欺骗,还有可能失去圣心。
御重华冒着这样的风险去和欧阳瑜好,也不知是他自己太蠢,还是欧阳瑜手段高。
“殿下,啊……好痛……轻一点嘛……”
“瑜儿不就喜欢痛一点么?越痛越舒服,这可是你上次自己说的……来,再叫大声一点!
!”
“啊!
!
!”
假山后,一男一女重叠的身影像是失控了一般。
御重华束发散落,双眼猩红,哪里还像个翩翩公子。
欧阳瑜身上的衣裙也被尽数撕碎,胡乱摇着头尖叫,怕是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
“殿下,我要……”
“唔……都给你!
!”
两人大口喘着气,酣战完一场后,竟是仍觉得意犹未尽。
换个姿势,又准备开干。
月倾欢还是第一次目睹这种活早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脸上泛起红晕。
一开始她还琢磨着既然发现了这件事,要怎么去整治欧阳瑜和御重华。
可现在,她已经羞得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
御千澈看着月倾欢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看得上火了,想加入他们。”
“呸呸呸!”
月倾欢缓过神来,差点被恶心吐,“谁要跟他们三人行了!
我是想这么精彩的场面,观众却只有我们两个,实在太遗憾了。”
“只有你一个而已。”
御千澈一直背靠着大树。
准确的来说,确实只有月倾欢在暗中观察。
月倾欢撇了撇嘴,“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好奇多看了几眼嘛……”
像御千澈听着那种声音还能这么淡定的,才是不正常。
“太子看起来挺斯斯文文,想不到发起浪来跟磕了药的狗似的。”
月倾欢嘀咕。
“失望了?”
“有什么好失望的……我只是觉得,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会变得那么可怕吗。”
月倾欢的神情变得肃穆起来,“那我要是真的嫁给了容王,是不是也会被他按在石头上疯狂摔跤?”
“咳、咳……”
倚树而立的大美男突然咳嗽了起来。
“太可怕了……”
月倾欢喃喃道,“连太子这种平时假正经的人都会变得那么凶狠,容王一看就是有暴力倾向的虐待狂,说不定我还会被吊起来打。”
月倾欢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心惊胆战,完美忽视了御千澈看向她的怪异眼神。
“他不会打……”
御千澈本来想说不会打女人,但想到自己以前是如何对待那些女犯的,便改口道:“他不会那样对自己的王妃。”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再说了,成亲以后就一定要做那种事的吧??我可不像欧阳瑜那么变态,我不喜欢痛的!”
月倾欢抬头看着御千澈,眸子里透出小鹿一般的无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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