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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办案讲究关键证据,也就是说我们目前还不能直接证明牛哥就是避难地的人。”
,季不察思索道,“他就是个打手,一个替罪羊。”
“牛哥的口风很紧,他会把事情的责任和罪过全部都扛在自己身上。”
“他更有可能会向你们‘坦白’,颜墨鲤所焚烧的那箱自在逍遥快活散是他的货。”
“所以从明面上来看,牛哥亲自带人追杀,这其中的逻辑和动机也十分合理,他们故意要营造一出和避难地撇清关系的假象出来。”
季不察望着韩警官笑道:“你看我猜得对不对,这就是你们从牛哥嘴里掌握出的线索。”
韩警官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正想发言,却被季不察抢先打断了。
季不察瞄了几眼材料,再结合韩警官讲出的三个难点,便产生了这样的猜想,而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
查案、办案讲究关键证据,即便警方已经锁定了避难地,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巧合与教父逃不开关系,但没有证据,所有的计算和推断最终都将指向一个零的死胡同。
按照程序,如果要对避难地展开打击,最后也只能变成一个空想。
“他们故意保留焚烧现场的原貌,就是为了引出曹警官,这是一个十分诱人的陷阱。”
,季不察如此笑道,双眼眯成一道月牙儿,里面不断冒出狡黠和老练的神情。
“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破解这个谜题,如果真相被名为是与否,那在这两个答案的中间,我们未必不能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新的尝试…”
“按照结果来看,牛哥的行动失败了,他的目标是将曹警官已经他手上搜查到的逍遥散碎片给销毁掉,但他最终没有做到。”
,季不察握着自己的下巴,如此推理道。
“其实九眼桥一战的成功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季不察猛地将抱在胸前的手臂往两侧一荡,从本章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站起身来,在办公室内四处踱步。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走,我们的线索就只能断在牛哥这里,法庭也只能给这个替罪羊定罪,而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将逍遥法外,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季不察摁住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思索,一边踱步道:“避难地这边其实就想打一个这样的幌子,牛哥要是成功了对避难地来讲当然是万事大吉,唯一的证据被销毁,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但是如果失败了,牛哥也可以把罪责全部揽在他的身上,避难地方面肯定对此做了完全的准备,他们也是聪明人,适当地也该给点尊重。”
“材料上面写的是,牛哥表面上是一个无业游民,背地里却是一个小团伙的带头大哥,你们在牛哥被送进医院的当晚,就查封了他的秘密基地,里面藏了各种各样的现货、,以及制毒工具,这也确实能和牛哥的口供所对上,十分合理。”
“所以说要打一个这样的幌子,对教父来说,也不过有惊无险,他们不过只损失了很小的利益就换得了自身的清白,这太划算了。”
,季不察一手往地面狠狠地隔空戳到,“但是有一个细节,一个极其微妙的细节,你们却没有注意到,这其实是一个心理战!”
季不察一鸣惊人,在场的众人听到他提到了“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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