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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头儿走上前来,一把将沮授幼子推到一旁,凑到了王氏面前。
沮授连忙挡在自己妻子身前说道:“好汉且慢,我还有些银两,这就取出来给你,你放了我们这一家子吧。”
说罢转身便到车厢里摸索着什么。
陈头儿嘿嘿一笑:“有钱也不好使,老子的兴致被撩起来了!
这妞儿虽然长得一般,不过倒别有一番风味嘛。”
他盯着王氏上下打量,仿佛想把她吃了一般。
王氏被吓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打定主意,哪怕是一头撞死在路边,她也要守住自己的清白,绝不能玷污了沮授家的门楣。
“老爷,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王氏便朝着路边的一块大石冲了过去,陈头儿大叫一声不好,跨上一步,刚好拉住了王氏。
“还好老子动作快,小娘子干嘛呢,这么怕……”
陈头儿抓住王氏,正想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却觉得胸口一凉,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柄长剑刺穿了自己胸膛,使剑之人居然是那书生模样的沮授!
“你他妈的……你不是说……要找银两吗?这就是你的……银两?!”
陈头儿举起砍刀,还想朝着沮授当头砍下。
沮授冷哼一声抽出长剑,陈头儿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眼见是活不成了。
“一剑就取了你的姓名,实在太过于便宜你了!”
沮授一脚将陈头儿踹翻在地,把王氏拉到自己身边,
“快带着孩子和娘先走,我来顶住。”
“想走?门儿都没有!”
罗胖子和其余盗匪见陈头儿被杀,拍马便朝着沮授等人冲了过来。
沮授虽然在军中也有习武,但终究不是这群盗匪的对手,只见他被众人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想不到我堂堂沮授会死在这里,只对不起我这一家老小!”
沮授哀叹一声,逼退最近的两人,反而转身朝着王氏一剑刺了过去。
王氏知道自己一家在劫难逃,沮授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被玷污,所以想亲手杀了自己,她闭上眼睛不躲不避。
只听“叮”
的一声,王氏睁眼一看,只见一杆长枪架在自己身前,挡住了沮授。
“阁下可是沮授先生?!”
使枪之人救下王氏,却对着沮授问道。
沮授一愣,眼见这人样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材却颇为魁梧,也不知他是敌是友。
“你是何人?”
沮授并未回答,反问来人。
那小将随手挑落两名盗匪,笑着说道:“我名叫路之远,不过是俞涉大人帐下的无名之辈罢了,我是随孟建先生前来给您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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