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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心情总是雀跃的,季修一路上表现的很活跃,感染得心事重重的两个人也开朗了不少。
“抽烟么?”
季修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其实他自己时是不抽烟的,只是有时需要融入各种各样的人群,烟是沟通的桥梁。
叶肖瑾和谢沛都会抽,但也不是有瘾的人,都各自抽出一只来点上。
“这两天你俩过得挺刺激吧,现在正好有时间,有啥想问的,问吧,我捡着能说的说。”
三个人抽烟,车里顿时烟雾弥漫,叶肖瑾透过灰蒙蒙得烟雾侧头看季修,心里无端得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要进入他的生活。
可就一瞬间的工夫,他又摁下了心里张牙舞爪得,轻轻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来。
“我很好奇的就是,你是怎么把那个比尔的脖子弄出一个大洞的?用牙咬的吗?”
相比较心情复杂的叶肖瑾,后排的谢沛就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
“咳咳”
季修没想到他在他俩心里是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形象,呛了一大口烟,他嗞出自己那一口白牙,“我这牙是人牙不是狗牙,像能咬断人脖子的么?做我们这行的,浑身上下都是武器,我后槽牙里掏空了藏了一只特制的小针刀。”
说完他闭上嘴舌头在嘴里动了动,再一张嘴就吐出一根两三公分的白色针刀来。
那把小刀扁平细长,想是极其锋利,只是两个人都没啥医学常识,还是觉得这么长的一根小刀藏在牙齿里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一看你俩就没修过牙,人的后槽牙牙根很长的,掏空了藏这么一根小针刀完全可以。
当初为了熟练用舌头取放这个小针刀,我可是足足半个多月只能吃流食,动不动就一嘴的血。”
季修把小刀藏回去,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你回国以后会去哪?”
叶肖瑾这次嘴比心快,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快又添了一句“我是不是不应该问?”
季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吐出一口烟气,轻轻得问:“你们俩喜欢你们的职业吗?我是说这种当明星,万众瞩目的感觉。”
坐在后排的谢沛没有说话,叶肖瑾在这辆租来的小破车里有些伸不开腿,他向上伸展他的身体,用力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几天来的压抑都吐出来。
“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凑巧进入这一行,也能混口饭吃罢了。”
“嗯,一会到了机场,不用紧张,你们的证件都是正版,只是不是你们原来的身份。
把口罩带好,下车了。”
季修在机场还了车,领着叶肖瑾和谢沛往里走。
叶肖瑾和谢沛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头一次用假证件,怕穿帮。
季修在中间嘻嘻哈哈得搭着他俩的肩膀,兴致勃勃得跟他俩讲着时下热门的一个游戏,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三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生。
赵同学这边入戏得表演,可惜给他配戏的两个正牌演员不在状态。
一直到飞机在澳门落地,叶肖瑾和谢沛才敢正经喘一口气的样子。
季修没有带他们走旅客通道,甚至走的不是VIP通道,他领着两个人七拐八拐得竟然走出了机场一个隐蔽得小门,门外有车正等他。
自上车以后,季修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仿佛是累极了,和驾驶座上的人打了招呼,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本证件给那人看了,就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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