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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年坐在筑月阁的石阶上,拉长的眸光却看向了沉星隐月的夜幕。
他左手提酒右手端杯,酒水入喉,却了然无味。
也不知那丑女怎么样了?
“死猫,你在等娘亲吗?”
眼尾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到了自己身边的奶团子,他哼哼唧唧的道:“小屁孩懂个锤子,不怕长不高吗?赶紧去睡觉!”
“我懂你啊!”
糖糖一脸的天真的道。
所以他是锤子吗?
少年十分不爽的道:“爷爷向来不打女人跟小孩,你很幸运,占了两样。”
糖糖:“……”
这是哪里产的傻子?
这时,忽然狂风大作起来,卷起的细沙迷了人的眼睛。
少年下意识的朝糖糖靠近了一些,大风过后,院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变态国师,而他还抱着一个昏死过去的人,那个人不出意外,就是他们在等的姒绾绾。
“娘亲!”
糖糖近乎是跳了起来。
司承厌一记冷眼扫去,方才跑过来,手正要去碰姒绾绾的糖糖头一缩,怯怯地收了回去。
眼看着司承厌抱着姒绾绾径直走进屋里后,少年放下手中的酒壶杯盏,正欲跟进去,岂知前脚还没踏进去,后脚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推关上了。
这幸好是他反应快,否则这门砸上来,他的鼻子得被砸烂!
屋外的一大一小对视了一眼,具是乖乖的守在了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咯吱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人一袭白衣,如玉树兰芝,矜贵清冷,幽冷的眸光所过之处,具是让人寒意顿生。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直叫人脖子直不起来。
“进去陪着你娘亲!”
糖糖怔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就利落的跑进了屋里。
此时的空气凝固的仿佛能凝成冰块,少年极度不自然的扯着衣角,一时间不知他是何意。
司承厌淡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边走边说。
少年回视了一眼,就匆匆敛下眸光跟了上去。
“今日之事,她若问你,你当如何?”
她指的自然是姒绾绾!
少年自然懂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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