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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第一次才更应该重视!”
程缘接过娄眠手中的礼袋,另一只手拉着她走进去,头也不回,完全不管程岩。
“小眠,我一直很想见你,可那家伙总是藏着,一点都不懂事,”
程缘笑出声:“不过现在也算是见到了,真是漂亮。”
娄眠露出温柔笑容:“姐姐也很漂亮,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气质。”
“哎哟,”
程缘笑的花枝乱颤,最后半捂着嘴,“小眠嘴巴真甜,快坐下吧,我爸妈以为你们没这么快来,就去朋友家喝茶了,我现在打电话喊他们回来。”
“不着急的,”
娄眠又是一脸温柔。
话落,她环顾四周,抬头,看见楼梯口那有一处大相框角露出,“那是照片吗?”
程缘越看她越满意,自然温柔开口:“是,难得拍的一次全家福。”
难得?
娄眠听到这两个字,觉得有些奇怪,一家人拍全家福会用到‘难得’应该只有一个情况,可能是因为大家聚不到一起。
但相亲前她听爸妈说过程家的事,除了那个还在读大学的程岩外甥,其他人每天虽然不是很闲,当至少也会有相处的时间。
怎么会难得?
程缘只简单说了一句话,并不想多解释,看她还有些疑惑,连忙说厨房在烧菜,转身溜了。
“抱歉,我有点问多了。”
程岩叹了口气,摇头道:“没事,这种情况在我家很常见,一提到小宵,我姐就逃避。”
“为什么?”
察觉到自己又问了问题,娄眠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可以去楼上看看吗?坐在这里腿有些麻。”
“好,你随意就行。”
——二楼。
娄眠靠墙,看着面前的全家福,不自觉地拧起眉头。
照片上,程缘和另一个男人相依偎,共同站在沙发后面,沙发上是两位老人家,相貌和蔼可亲,程岩则坐在老人家身边,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又因为坐在背景角落的那个男孩,家庭关系显得有些奇怪。
男孩看起来十几岁,即便是坐在圆椅上,脚踩在横杠那,腿也长的有些无处摆放,他抬头,手肘撑在膝盖那,手掌单托着下巴,可爱的动作被他的眼神掩盖意味,让娄眠感到一丝冰冷。
黑黝的眸子,面对着打光灯也露不出一丝光亮,他就坐在那,离程家人不过一米远,却是两种气氛。
一种是暖到心底的家庭氛围,一种是独自躲在黑暗中的可怜灵魂。
娄眠抿着唇,走向尽头的路上又看到了许多照片,单人的,合照的,每个人都出现了很多次,可关于他的只有另一张。
他侧身站在山头上,黑色风衣被吹动,头发也乱了,照片有些模糊。
娄眠凑近仔细看,伸出手指描绘着照片上他的侧脸,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颚线。
远处是夕阳,天空被填上橙红色,他就站在那,一只脚踩在石头上,仰着头看向面前的那处风景。
娄眠收回手,身为帅哥描绘机的她,一时竟说不出对他的感受,刚转身准备下楼,手突然被用力一扯。
随着关门声响起。
娄眠睁眼,发现自己被堵在了墙角,而面前这个高大又冷着张脸的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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