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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是有些倒在地上,还不能立时起来的人。
等他们发现铁甲车时,车轮已经来到近前。
不由他们移开,铁甲车便辗压而过。
只是瞬间,这些倒地的人形没了,剩下的只有地上数不出个数的肉泥和血水。
活着的人们看见后大声惊叫,而那些被辗压的人,如果还没死,则是痛苦中大声地哀嚎。
顿时间,公路上一边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声。
有的是在喊亲人,有的是在喊日本兵,让他们人道一点,别拿人命不当命。
人们只能惊恐,喊叫,出于无奈,还是无奈。
叫不停日军,也阻挡不住日军。
随后,在这辆铁甲车开路之下,日军车队继续向前,一辆挨着一辆从这些肉泥和残缺的身体上驶过。
车上的日军看见后没有一点同情,反而是看一场表演般地哈哈大笑。
任由每一辆军车,仿佛行进在大草原般的舒适快意,全然没有一点同情,更不见他们有一丝一毫对人类犯罪之后的忏悔。
这种没人性的展现,完全表现出了日军的惨无人道。
这便是侵略过东方世界的日军,一支没有人性的军队。
历史的规律便是,多行不义务必自毙。
即使是他们有了暂时的胜利,也不会太长久,因为他们是反人类的暴政,这样的暴政没有哪一个人会支持,会欢迎,所以,抢来的政权也不会维持多久。
这是人类发展规律早已证明了的。
最后等待他们的,必然是自食其果。
很快,日军车队超过了这支长长的难民队伍,继续朝着惠民通桥方向扬长而去。
雪玉清被残酷的场面惊吓的不敢看,只是捂住嘴偷偷哭泣。
不光是她,凡是在场的中国人几近于目瞪口呆。
他们没有见过日本人,也没有见过日本人的战争机器。
今天一见,完全被这种兽性所震憾。
这哪里是什么军队,完全是地地道道的魔鬼。
雪玉清,是中国远征军的一名护士长。
在经过翻越过野人山的苦难后,他与不多的中士兵终于赶到了怒江边。
她是在别人提醒下,换下了军装,穿着百姓衣服混在人群中。
是她在路上救了一名老妪,两人一路走来,互相当成了伴侣。
人们看着日军远去的后影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去惠通桥。
虽说那里是通向中国的关口,可日军在那,去了不就等于受死嘛!
一名老伛看着哭泣不止的雪玉清,缓缓说道,“姑娘,我们不过桥了,跟我去一个地吧!”
雪玉清止住悲声,看着老伛,点点头,接着又问,“去哪?”
“腾冲。”
老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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