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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了秦妩,阮软又挨个去看了眼团子他们仨,确定他们都盖好被褥后,这才回屋去。
屋里,祁凉沐浴后便一直在榻边等她,她刚一进屋,祁凉哀怨的眼神便扫了过来。
“他们仨占用你我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生气啦?”
阮软调笑着走到他跟前:“要不,你咬我一口解解气?”
说着,把胳膊伸到祁凉嘴边。
祁凉抬眸瞅她一眼,张嘴咬了下去。
“你怎么还真咬?”
阮软惊呼,话音刚落,手腕被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祁凉扑了过去。
他接了她一个满怀,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阮软揪着脑袋瞅他,轻哄:“别生气啦。”
祁凉微微眯着眸子看她:“亲我。”
她依言乖乖凑过去亲他。
祁凉手掌掌着她的后脑勺,而后化被动为主动。
阮软手肘撑在他胸口,整个身子被他牢牢禁锢着。
因为缺氧,她气息微喘地推了推他,祁凉微微松开她的唇,阮软刚喘了两口气,正要低声控诉他时,薄唇再次吻了上来。
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无师自通,更何况他俩已经生育仨子女。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阮软气息微喘,呜咽着求饶,祁凉轻笑着松开她,好整以暇道:“难得今晚没人打扰。”
阮软哭笑不得,抬手轻抚他眉眼:“平日也就仨孩子喜欢过来闹腾。”
“他们霸占你的时间太久了。”
“也没有……很久吧。”
阮软心虚开口。
祁凉微微抬着眸子看她:“你心虚了。”
“我哪有!”
恼羞成怒的阮某人扑上去一口咬住他下巴,祁凉一手揽着她腰肢,下一瞬她被压在身下。
祁凉低笑:“嗯,你没有。”
“我本来就没有。”
她垂着眸子不看他。
祁凉眉眼染着笑意,附身一点点亲她额头、眼睛、脸颊、鼻尖……
正当屋内旖旎气息渐浓时,房门兀得被人敲响。
急促且突兀的敲门声打断屋内的暧昧,祁凉面色微沉,依然是圈着阮软的姿势,折身看了眼门口,嗓音极冷:“你最好是真的有要紧事。”
屋外沈叁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自己可能坏了主子好事。
他转眸看了眼罪魁祸首秦昭,示意他还是自己开口吧。
秦昭会意,看着紧闭的房门沉声道:“朝阳公主,微臣来求解药。”
屋内阮软轻挑眉,看向祁凉道:“他这是跟宋翎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像。”
门外,秦昭面色沉稳站着,没听到阮软说话他也不恼,只继续道:“微臣没有沉迷在假象里,只是,贪心地多看了两眼夫人的容貌罢了。”
秦夫人已死两年,除了屋里那些缓解念想的画像,秦昭再没见过生动地她,所以哪怕得知那人是宋翎假扮,他仍然贪念地想多看两眼。
但,也仅仅是看两眼罢了。
阮软和秦楠离开后,他未碰宋翎分毫,之前也没有,不知情那会被阿妩那丫头阴差阳错给打断了。
秦昭这会儿想来,觉得格外幸运。
如果他真跟宋翎有什么,那就是真的辜负了阿妩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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