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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祺看了看被魏凛捂的严严实实的程宗,说:“魏凛难得要调班,这次真是值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几天假?”
他同魏凛本来是合作伙伴,后来因为脾气相投渐渐引为知己,此时自然比旁人更显亲近。
魏凛对他就不怎么客气了,说了句“不用”
就绕了过去。
元祺的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一声“啧”
。
“真该让那些媒体看看魏凛这踹门的动作,这真的是他们报道中皎皎如月谦谦君子的魏影帝吗?”
制片小声说:“都说魏老师他动了凡心,看来是真的。”
元祺:“是吗?你知道他怀里裹着的那人是谁?”
程宗忍不住问:“传说中的导演新秀也这么爱八卦吗?”
魏凛步入电梯,解开她的围巾,让她透气。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不烫了,才松了口气。
“什么新秀,一根老油条了。”
啧啧,也就影帝敢这么蔑视这位导演圈的王者选手。
“躺床上睡一觉,应该是在雪地里站太久,冻着了。”
程宗这回已经缓过来了,故意逗他。
“不是单纯站着吧?我记得当时魏老师特激动的亲我,还咬我来着。”
魏凛脱下外套,衬衫贴着脊背露出漂亮的起伏线条。
“魏老师,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程宗有些吃惊。
这天就算开着暖气,也不至于汗流浃背吧!
“紧张。”
“紧张?”
程宗重复了一遍。
“哦,我刚才吓着你了。
其实没事的,就是有点发烧。
我是不是还说了胡话?”
程宗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只是你体质实在太差,这么容易就发烧不是好现象。”
魏凛严肃的说。
程宗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他的背,汗水已经变凉了。
“快去洗澡吧!
等你回来,叫哥哥给你听。”
魏凛去浴室洗澡的时候,程宗换了睡衣,悄悄看了看小腹的伤口,痕迹很淡,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更何况,何况每次那样,就算不关灯,魏凛都情动不能自已,自然不会细看她每一寸肌肤。
她又想起任远行说的那些话,出院时拍摄的x光片里疑是有异物残留?
这些话任远行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了,但她总怕去医院,怕闻那股消毒药水味,怕回忆起那个生死一瞬。
最近的身体不适,会不会和此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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