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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的地下铺着满地的,桂圆,瓜子,桌子上摆放着,蜜枣,花生,还摆放的有蜡烛,张苹坐在床榻之上,潘谦用杆子挑开张苹的红盖头,感叹着,“不愧是我娘子,怎么这么美啊?”
张苹又害羞得脸红心跳的闭上了双眼,潘谦顺势吻在她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一下,“这是我的初吻啊”
张苹道。
“没事,也是我的”
潘谦回复。
洞房的第二天,潘谦和张苹从洞房内出来,两个人腰酸背痛的进了饭厅,项之拿着两个饼啃着调侃道:“师父,师娘,昨天大战了几回合啊?!”
“去去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张苹道。
“昨天和你师娘大战了十几回合,你师娘就不行了……”
潘谦小声道,
“你们说啥呢?”
潘令推开门来到了吃饭的地方,问道张苹,“儿媳,对这些饭菜还合口味吗?”
张苹点点头,“挺符合我的胃口的”
“那就好,要是不合你胃口,你跟我说,我让人送去”
“哦,我明白了,师娘虚,”
项之坏笑道,“你们慢慢吃”
“滚!”
张苹脱下鞋子朝项之扔了过去,正好砸到了刚刚吃完饭的潘令。
“唉哟,谁的鞋子,干嘛呀这是?”
“好嘞”
项之偷笑,吃完从饭厅走了出去。
“我们两个走?”
潘谦说着。
“去哪儿?”
“去洛阳城帮人打架,去吗?”
“去啊!
就我们两个吗?”
张苹小声说着,“不带项之?”
“不然呢?毕竟是两人世界嘛,何必带他?你说呢?”
“也是哈,但是怎么走?”
“御剑飞行啊!”
“也行”
张苹微笑着,丢出剑,轻踩着剑就走了“怎样?相公,要上来吗?”
“嚯,这也行?”
潘谦目瞪口呆,傻眼了,“看来,娘子这招帅啊!”
“那可不?别废话,你上不上来?!
虽然我是御剑飞行证才拿到,但是我对我有信心!”
“我上,”
潘谦一跳就跳到剑身,“你这御剑飞行术还可以啊!”
“目标,洛阳城,出发咯!”
“慢点!
慢点!”
洛阳城的城墙上坐着一位左手被斩断的男子,好像是在等待着一个人,又好像是他很重要的人,也许是斩断他手臂的人,又也许是激励过他的人……
别人都以为他是有什么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哪知道这一等就是十多年……一个月前,洛阳的城头上,一个人的断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洛阳城头上,坐着一个少年,他戴着斗笠,身上穿着一件青衫,腰间一根木剑。
他左手拿着一把铁剑,右手拿着一只断臂。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这一天对他来说很开心。
但是,这一天并不是快乐的一天,因为洛阳城头上还有一个人等着他。
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在洛阳城头上等着自己呢?
洛阳城头上的蓝衣少年又是谁呢?为什么这位断臂男子要等待自己呢?
此时的少年已经看了很久了,这位断臂男子也在看着自己。
时间在慢慢流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离开城头的意思。
终于,蓝衣少年忍不住了,他喊道:“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断臂男子没有说话,他一直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坐在城头上。
最后还是蓝衣少年先说话了:“你到底要不要见我?”
断臂男子笑了笑:“好吧!
我就见你一次吧!”
蓝衣少年:“什么?”
断臂男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肯定不会知道的!”
蓝衣少年:“你说吧!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告诉你。”
断臂男子:“我叫杨素心,是洛阳城头上的少年。
我母亲在两年前去世了。
我也很想知道母亲去世的原因。
所以我每天都会来城头坐着等一个人的出现。”
“那我们开始吧!”
断臂男子:“好啊!”
说完就起身走向了城头上的少年。
少年也起身跟着他来到了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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