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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鬼面魔”
的原话告诉干爹,干爹肯定会怨我办事不利,给他丢进颜面,还不如编个别的理由。
“也没什么爹,只是‘黑面魔’太狂妄,说不想与咱们朝廷的人来往。”
汪直从嘴里发出个‘哼’字,“他哪是不想与朝廷来往?我看是不想与我来往!”
汪依诺看了一眼汪直,问道:“干爹,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找他来帮我们找小皇子,我们的人遍布各地,西厂也比之前壮大许多,我看这件事我们自己人做完全可以。
何必依赖于别人。”
汪直压了一口茶,“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当真以为万贵妃找到小皇子是想把他接回宫去?不是,她是想让我在宫外坊间把小皇子杀了,好解除她心头一块心病。
而这一切皇上还浑然不知。
万贵妃要求的事我不能不办,可皇上那我更得罪不起,万一哪一天他知道小皇子的事,恐怕灭九族都不止。
我们这些小人能在他们夹缝中求的一时的安稳便足以了。”
“我明白了,爹之所以不让我们的人插手是不想让这件事被自己身边的人知道。”
“知道何为秘密吗?”
汪直把杯子放下说道:“只有自己一人知道的才可称之为秘密,一旦告诉了第二个人,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汪直的话倒使得汪依诺心中一惊,被老爷子养育了将近二十年,他熟知干爹子脾气秉性,更深知他疑心之病。
他把这个秘密只告诉了自己,那是不得已而为知,他总得找人替他在外面办事,可办完事以后呢?干爹又会怎么保守这个秘密。
汪依诺想到这儿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怕被干爹看出,不敢再往下想了。
汪直是何许人,他在宫中察言观色,洞察秋毫几十载,早已练就了一双毒眼。
汪依诺刚才略显慌乱的深情他已看在眼中,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故意说道:“你我是父子,一损具损,一荣具荣。
何事我们都要齐心才好。”
汪依诺知道干爹这是话中留话,脸露笑回道:“知道了,干爹!
咱们利用‘黑面魔’的手杀了小皇子,万一皇上追究此事,我们便可拖了干系。
毕竟他是江湖中人。
皇上管天管地,还真管不了江湖中的人。”
汪直称赞道:“说的不错,可并非全是,我们西厂中人,平日里抓的都是些贪官污吏,诽谤朝廷,煽动是非者,可有几人能担的起重要之事。
虽说我现在笼络了一些江湖中的朋友,撇开武功高低不论,真正让你信任的又能有几人,事成之后就怕以此要挟你。
倒不如和‘黑面魔’做个交易,互补相欠到好。”
汪依诺此时方知老爷子的心思,“我现在彻底明白干爹的用心了,可他不肯和我们合作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不必着急,边走边看,早晚有我们合作的机会。”
、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汪依诺像又想起了什么事,说道:“对了干爹,在我往回赶路时,意外打探到了一个消息,‘黑面魔’手下两个得意弟子,黑千化与黑玫瑰去了邪妖坞。
不知这则消息是真是假。”
汪依诺又故意试探了一句“干爹,这邪妖坞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汪依诺对邪妖坞并不陌生,在白家未被白千化灭门之前,他曾经与邪妖坞的孟非有过一段断袖之情。
也正是孟非把邪妖坞的一些秘密告诉了他。
想到孟非,汪依诺又记起了十年前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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