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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砚巡视了一下,客栈不大,有两层。
第二层不用说,是住宿睡觉的地方,看着有些破破烂烂,但透过一间敞开的屋门望过去,里面床铺还算整洁。
他朱子砚在吉王府养尊处优惯了,破烂一些倒无所谓,但他必须要求屋子干干净净。
第一层零零星星摆着几张残破的桌椅,两桌靠窗户,三桌靠墙,还有一桌摆在中间。
靠窗户的两桌,一桌坐着两个少年,一个白衣光鲜干净,像是公子;一个穿着粗布褂子,应该是那公子的奴仆;因他二人都坐在一面,未能看清容貌!
另一桌坐着一老人与一女子,那女子穿着粉色裙子,从身段看约莫二十刚出头,男的依然是位老者,穿着灰土褂子,约莫六十左右,他们二人都背对着他们不能看见容貌,!
靠墙的一桌坐着三个男人,三人虎背熊腰,头大臂粗,在那扯着酒坛子正在大口大口灌酒。
杀人狂魔与妖艳女子选择中间的桌子坐下。
朱子砚与小童子则选择靠墙的一桌坐下,因不喜欢那两个男人,中间还和他们隔着一个桌子。
而另一张桌子上面则坐着两个男子,从衣着上来看,一个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另一个则是个跟从。
那位公子似乎对刚才老板娘与他们之间的谈话很不在意,他只顾着吃饭看书,但他感觉道朱子砚似乎在瞅他,他放下书向朱子砚瞟了过来,刚才那人侧脸看书未能看全他整个容貌,此刻一看,让朱子砚无不称赞,他自己貌似潘安,可他比潘安还有过之而不及。
那公子冲朱子砚礼貌的点了一头,朱子砚也还礼,点了一下头,那位公子笑了笑,又继续吃饭看书。
朱子砚刚转过脸来,就听公子的男仆喊道:“老板娘,我们的鱼怎么还没上来?”
老板娘从厨房出来,笑道:“客官,您再稍微等会,这就快了?”
那男仆一听说还要再等会儿就急了,站起来说道:“还在等会儿,这都等多长时间了,我家公子都快把饭给吃完了,你们居然敢慢待我家公子,信不信一会儿我就平了你们店!”
老板娘连忙鞠躬作揖,嘴里不停喊着:“客官息怒,客官息怒。
只因本店小,突然又来了这么多客人,一下子忙不过来还望见谅。”
那公子开口道:“好了银子,别闹了,他说等会儿我们就再等会儿就是了!”
“不是,公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白剑庄’的人好欺负呢!”
朱子砚听到“白剑庄”
三字,想了想,没想出来这是个什么地方!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最繁华之地,可京城外面的世界更为广阔和神秘。
他朱子砚不得不承认,不出来走一走,自己完全就是白痴。
那公子瞪了童仆一眼:“说够了没!
还在这炫耀,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的屁股肯定又要挨揍,还不快给我坐下!”
男童被训后,耷拉脑袋坐下了。
“娘子,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来啥好东西了?”
大家正在吃饭,忽听的客栈外有人嚷着跑了进来,大家都不由得停了筷子,望向进来的那个人。
此人相貌丑陋至及不说,还驮着背,那弓着的背如同背了一鼎大锅,压得他更为难看。
朱子砚惊讶的差点站起来,这个男子他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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