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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博翰脸上露出不悦:“连母后的景仁宫都敢闯,郑妃这是想要干什么?”
高尔昭垂下眼眸,看来雅云传话是奏效了。
郑蓉蓉进宫已一年有余,虽然封为了郑妃,但依然没有怀有子嗣。
郑蓉蓉从乌烟瘴气的郑屠户的后院,爬到今天人人艳羡的郑妃,自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皇儿别急,看看郑妃是怎么说的?”
一向威严的王太后一反常态地容忍了别人对她的不敬,高尔昭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母后说的极是。”
高尔昭没有任何不满,大度宽容的态度赢得了谢博翰的好感。
“既然母后、皇后都这样说了,看看郑妃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敢夜闯景仁宫。”
谢博翰抱着阿迁没有撒手。
“父皇,是郑妃娘娘来了吗?”
阿迁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凝视着谢博翰问道。
谢博翰面上闪过一丝不忍,摸了摸阿迁的头:“是啊,既然人都来了,那就一起吃饭了。”
“皇上万福金安。”
郑妃妖妖娆娆地扭着过来先对谢博翰请安,然后又向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最后才像见到高尔昭母子似的,语气轻浮地问安:“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大皇子。”
“免礼。”
太后、皇上、皇后先后说道,唯有阿迁说:“郑妃娘娘你怎么来了?你宫里的饭不够吃吗?”
高尔昭想要为儿子叫好,也不知儿子是假天真,还是真聪明。
不管怎样,阿迁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口才,她也不怕儿子被外人欺负了。
郑妃被噎了一下,又不敢发作。
她能和皇后娘娘嚣张,但万万不敢和大皇子嚣张,那在皇上眼里就不是情趣了。
“回大皇子,臣妾几日未见到陛下。
听闻皇上在景仁宫,特意前来和皇上一起用餐。”
郑妃有理有节地回答道。
皇上面无表情,太后和冯嬷嬷说着什么,皇后给大皇子整理衣服,也没有搭理她。
郑妃犯起了难,没有人搭话,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阿迁恰好给她解了围:“郑妃娘娘既然见到了父皇,那就可以回宫了,阿迁好久没有和皇祖母、父皇、母后一起吃晚饭了,郑妃娘娘不会扫了本皇子的兴致吧?”
谢博翰对阿迁这番话倒刮目相看,没想到自己儿子说话那么…伶俐。
“大皇子殿下,臣妾带来了自己做的吃食,想和皇上、太后、大皇子、皇后一起用餐。
您还没有用过臣妾的家乡菜吧,臣妾保管好吃。
您就赏臣妾一个面子吧?”
郑蓉蓉察言观色,见皇上没有看她,看着大皇子,就知道风该往哪里刮。
阿迁绕开高尔昭,小腿一蹬,跑到郑蓉蓉面前,打开了郑蓉蓉手上拎着的食盒,闻了闻味道:“没有千鹤宴上的菜肴好吃,郑妃娘娘就回去吧,下次再来。”
“阿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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