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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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无力反驳（第2页）

见到陆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心中有数继续道，“那么，您也知道这是一个武士的国度吧。”

“在这里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武士在您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听到对方的提问，陆鸣稍微想了想，很客观的回答道，“在刀术方面有所擅长，但是更多的还是落后的守旧。”

光明正大是个正直美好的品质，这不是问题，但是前提是你得有这个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实力，如果没有，那么你的光明正大看起来就非常的可笑了。

“没错，就是守旧，不过其实还可以说的再直接一点，那就是愚蠢！”

上杉景虎惊愕的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老头，实在难以想象，对方作为一个武士集团的首领，居然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这不就跟用自己手打自己的脸一个道理吗，他到底想说什么？

此刻的他也开始放下心中的成见，准备认真的听下去。

“面对会用强大华丽忍术的忍者，那武士该怎么对抗，千篇一律的刀术，还是靠着自己的肉体？”

柳生宗矩摇了摇头，抬起了手上的太刀，只见一道蓝青色的气流在刀身上流转，语气略带亢奋道，“我想让武士拥有查克拉！”

在这样的乱世，能有这样的想法难能可贵，可贵的是他并不是站在自己一个人，或者一个流派的位置上说这种话，他是站整个武士群体的角度上，说出这一番话。

感受着对方刀身上的锐利，不用怀疑它的锋利，附上了风属性的查克拉刀身，吹毛断发绝不是问题。

陆鸣好像有点听懂了，对方说这些话的意义，坦然笑道，“你的思考方向很正确，查克拉对忍者适用，对武士也同样适用，这确实会让武士有质的飞跃。”

“但是武士们会答应吗？”

柳生宗矩的话不仅是在问在场的众人，也是在问他自己。

是啊，守旧的武士们会答应吗？

“我曾向现任的大名提议过，关于让武士学习查克拉的问题，但是他直接一口否决了，他认为作为中立国的武士并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但其实我能感觉的到，他在害怕这种力量，而他的拒绝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件事只能靠我自己。”

“你……你胡说，我父亲才不是……才不是……这样的人。”

断断续续的语句让他的语气弱到了一个极点，根本用不着别人来反驳，他自己都难以说服自己，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这种多疑的人。

“呵呵，是吗？”

柳生宗矩笑了笑，似乎懒的和他争辩的样子。

“可……就算是这样，我父亲的做法就有错吗，难道就必须让所有的武士都拥有查克拉吗？”

少年的固执让他不甘心的再次反驳道，维护父亲的尊严也是在维护他自己的尊严。

站在一旁的陆鸣顿时摇了摇头，没错，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的提升，那么这个国家才会拥有自主的外交权，不再任人欺凌，不再遭人鄙视，出门也能挺起胸膛，而这些种种都不是一个和平中立国的帽子能给予他们的。

“天真，你们父子都是一样的天真，如果没有眼前的这个少年，你又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抵挡之前的泷忍，靠那些连普通幻术都无法抵挡的武士吗？”

柳生宗矩的话一字一句的扎在了对方的心中，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他无法反驳，对的，没办法反驳，这个鲜明的例子在刚刚已经给他们所有人上了一堂生动难忘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