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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无法接受啊。”
她无法,将那傲娇自迷的小男孩伍,与如今的阳光大少年相结合。
旁人不知,她突然低头沉思什么。
只是讲着话的白荆,突然听到一声嘱咐。
伴随着回忆,一个模糊的印象,像是悠忽的飘过,着一身黑色,带着一股浓郁的压抑,让人忍不住忘了呼吸。
那气息,微渺,冰冰凉地穿过他的身体,再也不回来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晰的感受到丧失了某种东西的感觉。
抬起沉重的眼皮,才看到一脸依旧茫然的轻眉。
微滞,瞳孔涣散,眼无神。
他丢了丧气,换上了一如即往的没脸没皮,温柔体贴。
“难道姐姐,喜欢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吗?”
他盯着轻眉的眼睛,涣散出星星般的光芒,像是揉碎了满河的玉石,粼粼闪耀。
笑得,如梨花一般。
白荆,这个莫名其妙的在梦中出现的人,忽然,有些清晰了。
轻眉甚至,能感受到他回眸一笑了。
“他现在,也许正在路上,握着以往的碎片,寻找着最终宁静的归土。
你当然可以犹豫。”
白玖闭上眼睛,夜晚的光,将他的脸照得莫名惨白,他摇摇头。
“但是,终有一天,他会散开。”
“我在,迷茫着什么?他一直在。”
如果再见这个词,也没资格说的话。
樱花下落时,只有三秒。
而认识一个人,却花了大半辈子。
我不想,连寻你的勇气都没有。
今晚,你有听到,这来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歌声呢?
那是,不屈,不弃之歌。
不是杜鹃血啼,不是沉雪闷郁,那是一个期盼和祝福。
祝愿你,不再痛苦。
……
“菱姐姐,再见啦!”
白玖努力露出温暖的微笑,挥着手,向这个不羁的大小姐道别。
“会的。”
她微转头,落眼淡然一笑。
侠骨风气,衣袂翩翩,宛如知心大姐姐,又如侠女,却胜仙人。
白玖看着,便大声笑了:“姐姐如此美丽,不知以后会落入哪个贼人手里,到时我要收拾一番。”
说着,他对着空气划了一下,装出杀敌的样子。
菱纱被他一逗,也大声地笑着。
才放言到:“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啦。”
“我什么都没有。”
她继而笑得没心没肺。
小楼闻言,
轻轻地拂了一遍长剑,也没头没脸的对着他们,跟着笑起来。
菱纱听着,突然顿住了,转而面对一旁微笑着的轻眉,语气嬉皮:“我倒不像眉姑娘,有千年这个媒人。”
几人都同时笑了出来。
许久,菱纱才注意到,小楼身边的绿色姑娘,不见了身影。
她飘渺的避开了与他对视,轻飘飘的问:“珍儿怎么不在?”
小楼闻言,微微歪头,笑得灿烂,两只清目,看着菱纱,一字一句道:“她回了她原本的地方。”
他对着她,穿着黑色的便衣,高挑的站立着,遮住了照往她的阳光。
一点都不像呢。
“就送到这儿吧。”
她将视线转回旁边两人身上。
她平淡自然的从旁边离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注目着她的离开,她能用余光看到,他的视线,是清澈明亮的。
就如,好友离别一般。
就如,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为什么,心中一阵揪苦。
难道,自己,是喜欢上这个侍卫了吗?
真是,狂妄。
再后来,她走出了大街,眼前再也没有了花灯,身后也再无一人。
她才肯定了,自己心中的一份感受。
也释然了,就怀揣在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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