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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梅庄逗留了小半月,伤也是养好了,赵则初预备启程回京,向陛下奏报冀州疫情等一干事务,三人自同行归京。
朝花楼
“姑娘,胡家二郎递了贴来,说是要做宴请诗会,请姑娘赏脸前去。”
行月在一旁焚着香炉。
“胡家二郎向来烦人的狠,说不去又要上这朝花楼一顿闹,便去一趟吧,留人告诉夏姨,若是酉时掌灯还不回来,便去带人找我。”
邀月是心细谨慎的,跟胡家二郎那般的泼皮打交道,更是要仔细。
诗会上多是花楼的娘子,别的都是些自诩风流的骚客或纨绔。
邀月不是喜争风头的人,只在一旁打发着时候,偏偏胡二郎围着邀月不放,又是喝酒又是作令的。
天色渐渐也晚了,胡二郎喝的酩酊大醉,看着身边这些美人娘子,色心大发。
邀月只想快走,也不请辞,直冲着外头就走,这宴设在后边的庭院,这宅子的廊又是极曲折的。
这边胡二郎正按住一个娘子,便要行苟且之事,这上京里头,胡二郎的好色手段是闻名了的,常常是能要了姑娘们半条命的,鲜有青楼的娘子愿意陪他,吓得这娘子一边应付着,一边说道:“二公子,奴家早是被人要过多次的身子,又比不得邀月姐姐的花容月貌,奴家前几日还听人说邀月姐姐至今还是干净身子,这么好的机会,二公子不去找邀月姐姐,怎么能浪费在奴家身上。”
胡二郎被这小娘子一说,登时起了意,四下的找邀月。
邀月正匆忙的往外走,刚出了回廊,便听见身后胡二郎喊着,追了上来。
邀月拉着行月赶紧奔着大门,却被院里的家丁堵了回来。
胡二郎笑道:“是本公子招待不周,邀月娘子怎么这样着急要走!
再与我去喝上两杯。”
胡二郎本就身材肥胖,生的又是极上不得台面的,邀月看上一眼都是要难受半天,怎么忍得了他这般动手动脚,反手便给了他一耳光,倒是给胡二郎打得恼了,破口大骂起来:“这朝花楼皆是爷日日金银堆砌起来的,你个娼妓这样放肆,爷是这儿的祖宗,你怎么着都得给爷伺候好了,爷高兴了,才有你的活路。”
待到酉时,朝花楼叫了人来找邀月,却说:“邀月早已离了胡二郎的府邸。”
自是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朝花楼的人多是赵则初手下的暗卫,便翻了墙进了府内,遍处寻了,除了宴饮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再没找到半分邀月行月的踪迹。
朝花楼的掌事夏姨自是慌了,邀月是皇孙最为看重的,这样弄丢了人,偏生丢在了胡二郎手里,可怎么交代,忙派了人去冀州找赵则初。
赵则初正在半路遇上了朝花楼前来传信的,听是邀月行月丢了,便是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夏姨派了人手在上京的大街小巷找人,赵则初快马赶回了上京,冲进了朝花楼。
“这样找是找不到的,与邀月同去胡二郎诗会的都有哪处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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