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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只是捞一个小孩子从水里出来也算是耍流氓,那她往日轻薄少年郎时,岂不是比耍流氓还要更恶劣?
况且他明明可以自己用法术化出一套衣服来穿好,非要用手半露半掩地抱胸挡着。
她抬手一扫,从百宝囊里取出了三套白色衣服来,道:“挑一件喜欢的穿上罢!”
于阳没有再遮挡,随意抓了离他最近的那一套,坦坦荡荡地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来。
若溪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什么情况?你这个孩子不真实啊!
不是羞愧露肉吗?怎么不遮挡了?既然害羞为何穿衣服还穿得如此慢悠悠的?
敢情方才这孩子是在她跟前演戏呢?
他跟着她着实屈才了,是不是该送他去戏班子,让他好好唱上几出大戏啊?
于阳边穿边用他那稚嫩的嗓音质疑她:“这几套不都一样的吗?”
若溪瞬间柳眉竖起,瞪大了杏目:“哪里一样了?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穿的那件是祥云绣纹,这一件是竹叶绣纹,最后那一件是窄袖花纹!”
于阳依旧保持着一脸的不赞同,他双手一摊,摇头道:“都是白衣,都是白色暗纹,没什么区别。”
“……”
“啊!”
扑通!
若溪将刚刚穿好衣服的于阳一脚踹入河中的深处。
既然言语上无法继续沟通,那么就用武力了解决好了。
接着顺手解开了他特意隐藏的气息。
在岸上目睹着这一切的竹儿不由低声感叹:“小上仙这百年来能够安然无恙地活到今日,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河中的鱼怪一闻到于阳的气息立即有十几条浮出了水面,鱼怪头形如同巨型的鲶鱼,鱼身长有六条腿,墨蓝色鱼鳞,头腹鲜红。
看向于阳的眼神就像饿死鬼见到了一只冒着香油的肥烧鸡。
它们正对着于阳呲着尖利的长牙,个个都想一口吞下这个灵力纯正的小仙童补补身子。
离于阳最近的那几条鱼怪牟足了劲了劲就一拥而上……
于阳一个旋转从河里飞身向上跳跃,围攻的那几只鱼怪扑了个空,撞上了彼此,在河面扑腾着,乱成一团。
这时河面翻涌,那几条鱼怪突然被撞开。
一条鼻子上长着针刺,通身红白相间绶带纹理的蝮虫冲出了水面。
蝮虫身形似蛇,虫身比大蟒蛇还要粗长一些。
它从河底凭着一股蛮劲冲开了那几条鱼怪,朝于阳的方向直冲而上。
周身带起了一株株飞溅的水花向四面飞出,水花弯曲下落的弧度慢慢在半空中凝结,定住,再也没有落回河面。
蝮虫的周身也开始凝出白色的霜粒,当它张开大嘴即将咬到于阳的鞋底时瞬间就被冰冻在原处。
一根足有三丈高,石磨般粗的冰柱直立于河面之上,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显得十分突兀。
那条百余斤重的腹虫正被冰封在冰柱里边,隔着冰层依然透出了它红、白相间朦胧的花纹。
冰柱上有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的冰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的华光流转,璀璨夺目。
若溪心想:“若是里头没有那条蝮虫,将它搬回岸上做个观赏用的冰花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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