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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一脸懵懂的神情,李大夫人悲从中来,哭囔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傻里傻气地乱应一通,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说完就抱着李珏痛哭起来。
李珏被母关抱着一通大哭给吓愣了,眼泪也止不住地坠下,嘴里害怕地唤道:“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李嬷嬷在一旁抹了把脸,在李大夫人耳旁劝道:“夫人,您把小姐给吓着了,快放开小姐,您好生跟小姐说话。”
李大夫人抬头,看着泪眼汪汪的女儿,心头一痛,可好歹止歇了哭声,扶着李珏坐直身子,静静靠坐了一会,整了整思绪,才道:“珏儿,你与母亲说说这选秀的事,以前选秀都是选了吉日接秀女进宫,先学十天半个月的规矩,然后才正式开始,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李珏点点头,她被选上后也愣住了,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不敢置信,只觉得在梦中一般,太不真实,最主要还是因为选秀太简单了,几个问题,一首曲子就被选上了。
如今母亲问起自是详详细细地将选透经过说了出来,最后道:“女儿一开始还担心胡梨选不上呢,她前一段时间胳膊脱臼了用不得力,根本不能做任何表演。
谁知运气竟这般好,从第四轮开始连才艺都不用展示,问完话就定下来,她便轻轻松松地入选了。”
李大夫人一边听着,眉头也越皱越紧,看着一脸兴奋的女儿,内心长叹一声,这样简单的性子进宫可怎么是好?她就听这么一耳朵,便知道皇上这是对胡梨上心了,想着办法让胡梨通过呢。
如今尘埃落定,女儿进宫已不可逆转,她能做的就是帮女儿把后路铺平,让女儿在宫里能过得轻省一点,能更安全一些。
“珏儿,进宫后,你要交好胡梨知道吗?”
李珏嘟了嘟嘴,“母亲,韶华郡主也进宫了呢,还与我一起住延熹宫,我在宫里有伴玩呢,您不用担心。”
她倒不是不喜欢胡梨,只是这两天与韶华郡主通信,才知道皇上在选完胡梨后就离开了,好像这场选秀就是为了选胡梨才举办的一样,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李大夫人心下一沉,韶华郡主平日表现得太过完美了,李珏从小跟她一起玩虽说没出过什么乱子,可李珏的性子也没变得多好,反倒是韶华郡主一日比一日出众,衬得李珏越发没得自信了。
只是那样卓尔不群的一个人,怎么会想要进宫呢?有太后,不管皇后有没有嫡子,她都不可能做皇后,更何况如今的皇后还有了身孕。
她进宫是图什么呢?
按了按太阳穴,李大夫人只觉得这辈子操的心都没今天多。
这一天听到的事太多太杂了,她都来不及整理思绪,再加上西蜀远离京畿,消息不通,她想参谋都没个参谋的点儿。
唉,本是急急赶回来阻止女儿进宫的,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倒像是赶回来送嫁一般。
“还有几天进宫?”
“初三进宫。”
李珏回答道,心里也有些不舍了,有两年没见母亲了,好不容易母亲回来,她能留在府里的时间却只有两天了。
“宫里派了教引嬷嬷来,只不过母样刚到,等明儿再让教引嬷嬷来拜见母亲吧。”
李大夫人看着女儿轻飘飘的将这样重要的消息随意道出,只觉眼前一黑,眼泪不自觉地盈满眶,这样的女儿,若是进了宫可要怎么过活呀?只有两天时间了,她能教多少呢?女儿又能学进去多少呢?
后悔将李大夫人淹没,她不该在李珏小的时候纵惯她,让女儿养成这样四六不分的性子来,如今再想掰过来,却是没时间了。
只得拭干泪,正色道:“珏儿,这教引嬷嬷除了教导你规矩外,最主要是给你讲宫里的事,好让熟悉,不至于做个睁眼瞎,甚至你进宫的行囊都是由教引嬷嬷检查的,你可千万不能怠慢呀。”
李珏眨眨眼,这成嬷嬷来了多日,除了每日教她怎么行礼,别的一个字也没说。
可自己也没得罪她呀,她还没进宫,自然不可能就摆宫里贵人的架子出来。
“母亲,那成嬷嬷除了教女儿行礼,别的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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