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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鱼跟着祝雨白一路往前走,身侧的官差都不敢靠的太近,深怕这件事会连累到他们。
楚子鱼懒散的走着,看着祝雨白的背影,轻笑道:“我说,你这小姑娘是谁家的?这京城姓祝的好像也就一个大户人家,莫非你是祝高崇的女儿?不对啊,我听说他家没有女儿,倒是有一个儿子,跟着四哥混的。”
祝高崇是刑部侍郎,而在京城姓祝的大户人家,也就这一家,其余的楚子鱼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在五皇子的记忆里,也没有其他姓祝的人了。
祝雨白头也不回的道:“我可高攀不起祝侍郎,我就一无名小卒而已,祖籍也不在京城,不过我师父你倒是认识,他叫殷墟。”
“殷墟?殷典狱司?”
楚子鱼眉头微蹙,这殷墟可是不得了的人物,他是典狱衙的掌控者,而典狱衙作为大楚最高刑事重地,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在京城传闻有这么一句话,“阎王出,天地惧!”
短短六个字,就已经将殷墟神话了。
而这句话是有出处的,十年前殷墟坐镇狼子江,与千幽国的那一战,打的是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在那一战中,大楚士兵不过三万精锐,而千幽国整整二十万人马攻打狼子江,殷墟带着三万大楚精锐,与千幽国大战,三万对二十万,这场仗打了近三天,这三天时间,阴云密布,白天看不见太阳,夜晚看不到月光。
三日后,殷墟所带三万精锐只剩不到七百人,而敌方二十万在他的计谋之下损失惨重,只剩下三万余人。
这一战即将战败,而就在此时,殷墟却做了一个让人诧异的举动,七百人与三万人硬刚,以命相搏,随后战至只剩下他一人,而敌方却只剩下两万,以七百搏一万,何等伟人才能做到?
而就在他快要被活捉时,大楚的增援终于来了,这一仗虽败,却是大胜。
而当时天空突然出现了如血般的云彩,映射在狼子江上,宛如修罗战场,阎王索命。
后来殷墟被调回京城,皇帝听闻这一战后,将阎王绣纹赐予他,并创建了典狱衙,专管重大案件。
而在大楚历史上,绣纹的赐予,仅有两例,还有一枚绣纹,是开国时,赐予给一个军队,绣纹是彼岸花,军队的名字叫黄泉!
而黄泉这两个字的意味却极大,一为地府中的黄泉之路,二则是皇权!
这只军队仅为皇帝一人驱使,直接听命于皇帝,其余人都没办法调动,并且这只军队的战斗力,是大楚精锐的十倍不止。
因为这只军队除了开国时那一批以外,其余都是死士。
祝雨白得意的道:“对的。”
楚子鱼眉头紧锁,看着祝雨白疑惑的道:“殷墟这样的人,怎么会收你做徒弟?”
祝雨白听到此话,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楚子鱼,道:“我是我师父在下雨天从水仙花丛中捡来的,我身上有一块玉佩,上面刻有一个祝字,又是下雨天捡到的,水仙花是白色的,所以我叫祝雨白,这就是他收我为徒的原因。”
楚子鱼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运气不错。”
确实运气不错,能被殷墟捡到并收为徒弟,这可是天大的气运,从小就比别人的起点高,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典狱衙的狱长。
典狱衙的狱长可都是经历过重重考核才能当上的,所以都不是一般人。
“你运气也不错,若是换做旁的人来接这个案子,或许这件事就真成了刺杀了,不过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祝雨白。
就算你是皇子,我也照抓不误。”
祝雨白得意的看着楚子鱼,仿佛在说天底下就没有她不敢抓的人。
楚子鱼不由得冷笑,若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姑娘家,年纪又小,再加上他确定就算去了典狱衙他也不会出事,他怎么会让这丫头抓。
旋即楚子鱼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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