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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罗教授和女孩子们,其他人每人在帐篷外值班两个半小时。
考虑到小余没有睡袋,山里的夜晚太冷,就让他值第一个班,之后是老炮、李礼理,我值最后一班。
我把羽绒衣贡献出来,让值班的人穿,毕竟是在雪山下的野外,只穿着冲锋衣是扛不住的。
我钻进帐篷后,由于一天的奔波和疲惫不堪,很快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虽然仍然有些恍惚。
但我还是看见了一轮明月,看见了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帐篷里隐隐约约地泛着的白色的光。
我看见阿妹孤孤单单地坐一侧,正静静地透过帐篷小小的透气窗向外凝视着月亮。
阿妹双手抱膝,像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似的把下巴搁在膝头上。
这时的阿妹穿着一件奇怪的轻纱,她头发的一侧插着一朵硕大的花,她的前额被月光映得隐隐泛光。
我看着阿妹头上插着的那朵花,心中充满了疑惑。
那是一朵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花,花瓣盛开处,如一根根奇妙的线条。
花朵的色彩是一种无法准确描述的色彩,或者说是各种色彩独立存在但又相互溶解。
花朵的深处,透着微微的光芒。
阿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上去像被月光吸附住似的。
为了提醒阿妹我的存在,我故意咳嗽了一声。
这咳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让人感到意外之大的回音。
阿妹一惊,似乎响应这一声咳嗽似的带着衣服的摩擦声靠近了我。
阿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双眼。
我从阿妹的眼睛里看到一片蓝色,蓝得深邃,蓝得让人无法想象。
我无论怎样用力观察,都无法从中看到什么。
尽管我的脸同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却觉得她和自己几乎相隔了整整一个世界那样遥远。
阿妹目不转睛地对着我,缓缓地抬起双手。
我感到阿妹举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有一种非常奇妙的韵味。
阿妹慢慢地解开身上的轻纱。
她的手指在轻纱上抚动,如同灵巧地在琴键上跳跃。
我仿佛在梦中似的,看着轻纱从她的身上慢慢地滑落。
然后,就象一条美女蛇褪皮似的,阿妹的身体从轻纱的包裹中挣脱出来。
轻纱象一堆蛇皮似的躺在阿妹的膝下。
阿妹双膝跪地,看着我。
她头发的一侧插着的那一朵硕大的花,渐渐地散发出一层圣洁的光,照耀着阿妹。
沐浴在这光芒中的阿妹的身体,如同刚刚降生的婴儿,全身也熠熠闪光。
阿妹微微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她身上的光芒便如静静的湖面上荡漾开来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起伏。
我觉得异常惊奇,这是何等完美的身体?在这个瞬间,我不禁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精巧产生一种奇妙的感慨。
我伸出手去,那流畅的线条、光洁的皮怽肤、随着呼吸静静荡漾开来的波纹……。
我感到面对着无法抵御的诱惑,感到自己的手无法抑制地在颤抖。
在触动到阿妹身体的一刹那,我便感到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还有她身体表面那种光滑而生硬的感触。
这是一种触摸大理石雕像的感觉。
这是阿妹吗?就在我的惊讶之中,阿妹缓缓地捡起地上的轻纱,又慢慢地钻入这轻纱之中,慢慢地退到帐篷门口,悄然掀开帐篷的门,然后消失在外面一片银色的月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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