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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清幽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过来招待她们。
一听昨天那么凶险,樊氏吓的脸色发白,又看婴儿生的很是虚弱,又气又恨又无奈,“之前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理会那皮翠花,让你安心养胎,你……这下娘俩都差点搁进去!”
梁氏心虚,软气道,“我也后怕的很。
当时怒火攻心,没顾那么多,也没想到。”
“秀芬!
不是嫂子说你,你这性子,可得改改了!
碰事儿不能那么冲了。
这一回,可是吃了教训了!”
马氏也叹着气说她。
“赶紧让梁郎中再看看吧!”
赵氏道。
樊氏忙应声,请了梁郎中进来给梁氏和婴儿诊看。
仔细看完两人,梁郎中说是没有大碍,卢大夫开的方子也很好,让梁氏照着调养,“至于小娃儿……也要吃药慢慢的调养着。”
“是不是不好了?”
梁氏忙问。
“他只是太过虚弱,先天之症,慢慢调养着,待长到六七岁,学些拳脚,就可强身健体。
吃的药,对你们家来说,也不算啥难事。”
调养的药,别的庄户人家吃不起,他们家还是没问题的。
梁氏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吃药不怕,我们家现在吃得起药!”
“你还说这话,要不是你冲动,也不会摔了!”
樊氏嗔怪。
梁氏想到她摔那一下,重重的倒在地上,当时就腹部撕裂一样痛,阴了阴脸,“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拉我,我也不会被她拉摔到地上早产!
我们娘俩也不会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有杨老货那个该死的,窦二娘那个小贱人!
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有事!”
“你还说!
我可是都听说了,要不是你听信那个皮翠花的挑拨,也不会那么怒恨火大,要跟那些老货动手。
看看现在,要不是,你,还有这小娃儿,都没命了!”
梁贵站在外面训她。
梁氏顿时红了眼,“谁知道那个贱人……”
“之前四娘可提醒过你几回,让你不要信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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