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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伙儿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嘴唇比最优秀的吸血鬼还红,甚至眼角都画着青蓝色的眼影,使那一双原本颇有文华之气的眼睛,散发出无穷的媚意。
小伙子的身形和那些姑娘们比起来,精瘦许多,周身洋溢着青春男孩特有的热烈的活力,可他的舞姿和那些胖女孩一样,妩媚又阴柔。
这个小伙只是个领班一样的舞者,银尘身边的这座舞台上,至少有一打这样的男性舞者在翩然扭动。
他们的舞姿并没有太过出格之处,却天然具备一股难以言语的魅惑之意。
银尘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冰凉得近乎麻木。
他此时才近距离观察到何为**。
这些俗称兔儿爷的家伙们,身为男子,却过着姬妾一样的人生。
他们并非男宠,并非富家女子枕边的玩物,而是真正的男鸡,他们的客户也是男人,而且都是有着高贵的奴才身份的,掌握权势的男人。
这些人和银尘有着最明显的共同点,漂亮的外貌。
银尘的脸蛋秀美得近乎中性,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非常喜欢。
希埃尔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要注意自己别被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勾跑。
希埃尔作为世界意志,对人类男女之间的感情并不熟悉,也好难理解银尘心中对龙阳之好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面首发自内心的鄙夷,因此她的提醒反过来过度强化了银尘心中的这种恐惧。
对于整个社会都蔓延开来的男风,银尘心中的恐惧甚至超过正常男人对此产生的恶心感。
他并不觉得断袖之好反胃,只觉得那很恐怖。
这世上唯一的魔法师,不可救药的患上了断袖恐惧症。
魔法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同时用手按住胸口,暂时平复心情。
他目不斜视,近乎小跑的奔向那面张贴着白龙榜的墙壁,紫色身影如同一道幻灭的鬼影,悄无声息地霸占了一张靠墙方桌旁的某个座位。
此时此刻他还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可他那已经不需要元素来维持的诡异领域中,某些影响因素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孔雀台的小二们不知为何忽然发现了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客官,这些十二岁的俊美男孩子只要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确定银尘高贵的身份和富有的身家。
在如今这个时代,穷人绝对穿不起这样高档的丝绸长袍,还是最难染色的紫色长袍。
“栗子,去!”
领班小二立刻指派了一位光头小男孩抱着厚厚的菜单来伺候银尘。
当十二岁的男孩走到十四岁男孩的身边时,银发的魔法师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些小二身上的气息让他不舒服。
“**?”
林成皱皱眉头,秀气的脸上现出冰冷的神色,这位小二没有听见银尘的低语,只觉得紫袍客官俊美非常,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罡风波动,想来也是某个大人物的相好。
他知道这种人最是得罪不得,毕竟这世上什么样的罡风也不如枕边风吹的紧。
“这位客官,我们这边……”
小二正想职业化地介绍下孔雀台的特色,就被银尘严厉的目光制止。
早年当过领班小二的银尘对这些店小二似乎非常刻薄,根本不去考虑,这些小二身上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罡风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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