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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公不经意看向的那名女子,就是冉子晴刚刚落座的那个方向,从信阳长公主的眸色了,她看到的那个影子,一位倾城倾国的少女,与冉子晚有九分神似,一分不同。
“冉子晴参加长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冉子晴忽然屈身一拜,眸光闪过一抹狠厉。
苏公公第一时间看向冉子晴,眸光之中一丝了然于心,倒是个工于心计的女子,只是鲁班门前班门弄斧,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自己又有何种益处?“免礼!”
信阳长公主看上去气色温润,目光平和,温婉的抚了抚冉子晴的手。
这便是冉詹的女儿,由氏的嫡出?当年若不是冉氏长房觊觎端郡王府王爷之位,也许朝阳这个柴王妃便不会信阳的手上因为之前的情绪因而有些冰冷刺骨,触碰到冉子晴的一瞬间,冉子晴浑身一颤,心里瞬间发寒。
“谢谢长公主殿下!子晴”
迫于信阳长公主的威势,冉子晴必定年纪尚浅,加上对于皇权的畏惧,心底此时已是一盘散沙,之前的狠厉之色已荡然无存。
人主之所以制下臣者,威也。
看似温婉的信阳长公主身上就有一种称之为威势的气魄,高于权势之上,即便是笑得暖若高阳,依旧会让平常人身心俱颤。
冉子晴极力克制自己的几乎要瘫倒在地的身子,紧紧咬了咬薄唇,她不能倒下!
“嬷嬷方才可是口误?”
宴台下的人很意外的是,本来看上去风风火火,很是焦急的信阳长公主,此刻却在距离冉子晴五步之处突然停住脚步了,然后微笑的看向贞郡王妃身侧的老嬷嬷,语气少有的温和的问道。
“嬷嬷方才可是口误?”
“口误?”
贞郡王妃难以置信,这个女人又要如何?当年发了重誓,此生再不复踏进帝都,更不会踏进贞郡王府。
此次花宴之上却突然回了天朝不说,还破天荒的来了府里。
“你瞧,端郡王府的正主儿,朝阳的子晚不就在哪里混不吝的偷懒么?你们也就由得她放任?”
信阳长公主似笑非笑的看得贞郡王妃心口发凉,不禁用手里的娟帕抚了抚胸口,十几年过去了,她的心还只是惦念那个朝阳。
今年的花宴,央儿是要参加的。
她这个做娘亲的,怎么能让那孩子出现在人前?宣唱之礼,她是做了安排的。
“”
贞郡王妃一时间怔住,原来她惦念的不只是那个已经殁了十几年的朝阳,爱屋及乌,连带那个病秧子也如此放在心上?“都说子晚丫头是个机灵鬼,看样子还真是刁滑!”
信阳长公主自顾自得笑骂道。
冉子晚凝视的看向信阳长公主,那是君帝最尊崇的皇姐,而自己与之素未谋面,如何就轻易断定了自己才是便是子晚郡主?“晚儿,还不过来么?”
冉子晚理了理衣衫,一派没骨头的样子,大步流星踢踢踏踏的顺着信阳长公主招收的地方挪过去。
一副破皮无赖的样子摆了个十足十,信阳张公主不是说了么,自己刁滑,十分的刁滑,那么自然而然这幅样子最是合适。
在冉子晚站起来之前,信阳长公主并不确定,朝阳的骨肉就在其间。
仔细端详着直到拖拖拉拉慵懒走过来的冉子晚,信阳长公主神情似乎飘远,转而神色有些怆然,最后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波光在眼眸中流动。
“长公主殿下?”
苏公公闻声提醒道。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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