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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快又懂事的小姑娘,比起贪吃的小鱼儿难缠的菱角儿,大鱼儿不知道乖巧了多少,马度给她拿了一可爱的布老虎枕头,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就欢喜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大鱼儿很有潜力成为一个优秀的小管家婆,到时候家里就不需要他操太多心了,可她需要一个好老师,原本马大脚是最合适的。
可是吴王府跟皇宫又有多大区别,表面平静却暗流汹涌,马度没兴趣去挖里面的腌臜事,单单那些丫鬟、仆役和管事多变的面孔就足以让他倒足了胃口,明明刚才还满心欢笑和别人见礼说话,转过头去的表情恨不得掐死对方。
马大脚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已经很忙很辛苦了,马度不想再给她添麻烦。
这事儿马度暂且记载心上,寻思着遇到合适的老师再说。
老泥鳅总算是听了一句劝,让四个小的都换上了新衣裳,是马大脚之前让人送来的,都是上好的衣料做的,穿在身上也合身,配上双丫髻,三个小丫头可爱到不行。
小鳖除外,这孩子邋遢惯了,从每年的五月到八月就是一直光着膀子,穿上衣裳走起路来都不自在,从常茂那边坑来的玉佩挂在脖子上,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傍晚的时候让侍卫门带上种粮、布匹、食盐还有给小孩子的糖果点心,全家老少一起出动去给乡亲们发放,乡亲们自然是满心欢喜,连晚饭都顾不得吃了。
秦大伯把半袋子种粮扛在肩上,乐得露出一嘴的黄牙,“俺就说大……小官人是王府里出来的,出手就是大方。”
老泥鳅笑骂道:“老秦你这是在说我小气穷酸咯。”
秦大伯回道:“你这老泥鳅从来就是滑不留手,自打来了就分了点粮食,跟小官人一比实在是差了不只一星半点。”
老泥鳅也不介意,只是嘿嘿的笑着,似乎“老泥鳅”
这个称呼要比“老太爷”
顺耳多了。
马度打着圆场,“秦伯你误会了,自打我一进城爷爷让我给大家准备东西,实在是因为我瞧病给耽搁了,这不是今天才送来。”
“小官人别替他照顾面子了,俺们跟他在一起住了好几年,还不了解他。”
老秦扯着嗓子道:“大家听我说两句,自打咱们搬来应天,老泥鳅当了地主就瞧不起咱们这些穷乡亲了,咱们可不能给他瞧扁了。
布匹、食盐就当是他接济咱们的,反正从前咱们也没少帮衬他,糖果点心也当是他这个长辈送给孩子的。
但是种粮等明年夏收了就和租子一起还给他好不好!”
“好!
不能给老泥鳅瞧扁了!”
“是哩,老泥鳅就是越有钱越扣门了!”
……
众乡亲纷纷起哄,老泥鳅嘿嘿笑着,“老秦你这老东西,就会瞎编排俺,俺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乡亲了,要说抠门我可比不过你老秦,烧饭都不舍得放盐,拿着个盐疙瘩一顿饭就舔一口……”
老泥鳅与乡亲笑骂着,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马度转过头来问道:“老刘、五六你们没有家眷吗?如果不远的话可以接过来,到时候我会在这里盖上一个大宅子,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安家怎么样。”
他俩现在都被除了军籍,可还是在给老朱干活,主要是在王府里帮着种红薯。
老朱到底是有眼光的,对红薯看得那个紧呀,跟他的书房在同一个院子里面,这东西日后不一定能够保得住大明的万年江山,总让地里刨食苦哈哈好过一些。
老刘喜道:“俺们两个就等着给大人当护院哩。
小人老家在濠州,只有妻女两人,后来到了滁州,就一直在滁州做些小买卖,有军中旧识照应着,要是能接来身边最好不过。”
“你家呢?”
马度问张五六。
张五六红着眼睛道:“俺家是和州的,家里就一个奶奶,后来俺从了军,奶奶就跟着姑母一起生活,俺都好几年都没见着她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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