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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公是谁,为什么要来看我?“
话刚说脑袋上就挨了一下,这次揍他的是吴老头,“吴国公当然是咱们的亲人,你是黄花大姑娘还不让看了!
“又笑着对马度道:”
小孩子不识个好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
猫子郁闷极了,吴国公跟你都姓吴,我又不姓吴,咋成我亲戚了。
见吴老伯要去开他的房门,猫子再次拦住,“我娘生病了,不好见人。”
“你娘生病了,咋不跟我说,这么干熬着可不行!”
“我娘说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吴大娘的病都还没钱治哩。”
这小屁孩还真不懂事,马度分明的看见吴老头脸上微微一红,也是个热心人哪,就是能力有限。
吴老头见马度看他就解释道:“十岁那年他爹就没了,一个女人带着半大孩子也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一下,可惜咱老吴就这么大本事,救不了自己也帮不了别人。”
说着说着眼圈子就红了,“猫子你娘生病了,那就应该让他们进去了。
这个是玉春堂的许掌柜,能帮你娘看病哩!
刚才在我家还给狗子娘开了方子!”
“当真!”
猫子满脸激动,可转眼又变得失落,“是凤来楼旁边的玉春堂吗,前几天我带俺娘去哩,刚一进门就给撵出来了,就算开了方子也没钱抓药。”
马度看看许大亮,他的医术不好说,倒挺会做生意的,把妇科医院开在妓院旁边,确实挺有眼光的,不过这药店的名字取得也这么骚情就不好了吧,也不怕嫖客进错了门。
朱文英揉揉酸涩的眼睛,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许大亮“只是让这奸商给你开方子,你的药可以到大都督府拿,大都督是吴国公的亲侄子,可以吃到你娘的病好为止。”
“真的!谢谢吴国公,谢谢吴国公!”
猫子扑通一下给朱文英跪了。
朱文英把小孩子搀起来,拿了个小本本记录猫子的家庭情况,写了两份,其中一份盖了章交给猫子,“不用跪我,我不是吴国公,吴国公在应天呢。
这个拿好了,可以到大都督府领药,要是家里没米了也可以去领米。”
“嗯。”
猫子抿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家里有生病的妇人不方便进,只让许大亮跟着猫子一起进去瞧病,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许大亮下了“饮食不善,热邪入体”
的结论,拿了笔墨开了方子,又让朱文英盖了章,这才交给猫子。
“五六,叫你拿个米怎么还没来,咱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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