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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萝不冷不热的笑着。
刚开始还有点心虚,但是很快便镇定下来。
这里是青楼,偷窥这种事想必也不稀奇。
没错,来人正是隔壁变态男子。
先前离的远,这会离的近了,才发现,这厮皮肤真是好,白里透红,就是不知是不是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补来的。
来人忽然笑了,笑声尖锐,“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爷逛了十几年青楼,还是头一次遇见女子堂而皇之的**,两个小丫头,你们很有意思。”
他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大步走进来,随处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苏兰猛的一拍桌子,怒道:“谁准你坐下,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沈月萝淡笑着道:“你就算活到一百岁,还有没见过的事呢,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到奇怪,我们也很奇怪,你那样对待一个女子,是心中有病呢,还是身体有病?”
来人愣了下,又狂笑不止,“小丫头,你的问题可真尖锐,让爷回答哪一个呢?似乎哪个都不能做答,唯一能说的是……秘密!”
他故弄玄虚,摆明了戏弄她们二人。
苏兰对这人甚是讨厌,哪里忍得下,以手握拳,就要揍他。
“等下,”
沈月萝
,”
沈月萝及时抓住她,“这里是青楼,打架惹了事,不好收拾。”
她的意思是,如果要教训,不必非得在公众场合。
永安是她的地盘,想揍他一顿,还不简单。
苏兰气呼呼的坐下,暗恨这人搅了她的兴致,还是看她的书要紧,时间可不多了。
想到这里,苏兰又捧起书,躲到一边看了起来。
冬梅警惕的走过来,伺候在沈月萝身边,“主子,别喝酒了。”
沈月萝冷哼了声,继续刚才的话题,“秘密不过是你用来搪塞自己的理由罢了,既然前面两种情况都不是,只剩一种可能了,你在报复!
报复女人,以前被女人伤过吧,所以你现在心理也是扭曲的,每天发病的时候,都要找个女人痛打一顿,以泄你心头之恨。”
来人总算不笑了,用蛇一样阴寒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月萝,“你很聪明,懂得先假设,再求证,永安城何时有你这样的一个小丫头,我敢听说,最近名气很旺的一个小丫头叫沈月萝,就是你吧?”
“呵,那你呢,你又不是谁?年纪不小,举止气度,有几分像沈奎,这里的人知道你有来头,不是我吹一句大的,现在我手里有一份永安富人的名单跟画像,而你,我没有见过,定是这一两日突然出现的,你是沈家二老爷吧?”
原先她并没有往这方面猜想,可是当他提到沈月萝这个名字时,整个人的表情忽然不一样了,像是很痛苦,很纠结似的。
“啪啪!”
沈邪冲着她鼓掌,“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你对话,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二叔?”
沈月萝嗤之以鼻,“二叔?好古怪的称呼,算了吧,我既不是沈家的女儿,跟你也没那么熟,还是生份点好。”
对于一个心理变态的男人,她躲都来不及呢,又怎会傻到往上凑,她脑子又没进水。
“你这丫头挺有意思,跟之前的性子大不一样,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也许吧,发生那样的事,想不受刺激也难,你说对不对?”
沈月萝似笑非笑的回看他,眸光深不见底。
想套她的话,做梦去吧,想都别想!
“你果真记得?”
沈邪嘴角虽还有笑,但这笑怎么看,都叫人感觉毛骨悚然。
沈月萝换了个姿势坐着,吐了口气,“我记得的事情多了,每一样都不怎么好,不知你问的是哪一件。”
沈邪抚摸着酒杯,面容忽然多了几分惆怅,“丫头,说到底你与我是一样的人,听说明白你大婚,我定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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