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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珩从杭州城销声匿迹已经整整三天了,虽然凝璐再次丢失,但是三长老一行人仿佛并未太过在意。
仍是开青楼的开青楼,卖烧鸡的卖烧鸡,仿佛这几日间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一般。
小狐狸和秋儿继续由三长老陪着展开修行,经过凝璐的事情,此时小狐狸自己也少了些当初刚刚遇到秋儿时的稚嫩,多了一份沉稳。
李老实的解药在老药罐子多方揣测之下,终于研明了正确用法,小狐狸和秋儿紧张的在广仁药铺里等了三个多时辰,从下午时候一直等到了明月当空,才见到李老实神清气爽的从老药罐子的密室中走了出来。
秋儿开心的跑过去跟李老实要烧鸡吃,而李老实却给了小狐狸一个颇有几分玩味的眼色。
小狐狸会意,没好气的撇了撇嘴,一把拉过还趴在李老实怀里秋儿就往药铺外面去了。
远远的已经能望见薛寡妇面馆的招牌,小狐狸锤头丧气的对秋儿说:“他奶奶的,你说李老实讨个婆娘,怎么还要老子我倒霉去当媒婆?”
秋儿对小狐狸嘿嘿一笑:“谁让你非要跟着李老实学做烧鸡,总要尽点做徒弟的义务才好。”
小狐狸挠了挠头说道:“那桂花蜂蜜已经已经会做了,但是那醪糟总是弄不好。”
这几天秋儿跟着小狐狸蜂蜜醪糟的没少吃,除了小脸吃的又胖了一圈,连酒量都跟着见长。
这会秋儿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捅了捅小狐狸说道:“要不要我跟薛婶婶好好说说,让她把做面条的本是也交给咱们,以后不是要离开杭州嘛,咱们也好再学一手赚钱的本事。”
小狐狸气的嘴角都咧到脑门了:“你就会说风凉话,当时候辛苦的又是我这个小狐狸,你却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吃。”
说着在秋儿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就一马当先的冲进了薛寡妇面馆,扯着脖子喊道:“李老实羊角风犯了,这会儿已经口吐白沫,只怕要完蛋!”
只见后厨的帘子被一双略显粗糙的手急急的掀了起来,薛寡妇的咬着牙从里面弹出个头来。
四处望了望,就找到了一屁股坐在饭桌前的小狐狸,气的薛寡妇手提一把擀面杖就满世界的追杀小狐狸。
“幸亏今天面卖的快,这会儿已经打烊了,要是让那些嘴上没把门的客官听见,老娘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小狐狸现在轻功也算颇有小成,早就不再惧怕薛寡妇的擀面杖了,头也不回一个侧身闪过一棒,轻轻一纵就躲到了秋儿身边,扯着脖子嚷道:“李老实他娘的犯了病,管你薛寡妇鸟事,胡乱着急个什么!”
薛寡妇不依不饶的仍要追杀小狐狸,却被秋儿拦腰抱住,一声糯糯的:“薛婶婶。”
喊过,被小狐狸激起的怒气便少了一大半。
抱起秋儿用自己的脸颊碰了碰秋儿的小脸蛋,说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小东西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李老实那混蛋烧鸡卖光了,让你们俩饿着肚子了?”
“薛婶婶才不是呢,李伯伯前些日子身子不太好,现在病好了,想请你去他家吃烧鸡,让我俩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薛寡妇一愣,把秋儿放下,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小狐狸说:“那憨货什么意思?这眼看戌时都快过了,黑灯瞎火的叫我过去干嘛?”
小狐狸跑到薛寡妇柜上,轻车熟路的抹了一把瓜子,和秋儿分了脏,没好气的说道:“自然是说那天我和你说的事情了,都是江湖儿女,行不行的,你就给他个痛快去吧。”
薛寡妇啐了一口,红着脸佯嗔道:“我一个本本分分的卖面条的,怎么就变成了江湖儿女了!
也罢,老娘倒要看看那憨货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小狐狸笑道:“左右不过是往烧鸡肚子里塞个鸡蛋请你吃了罢了,估摸着没什么新鲜的。”
薛寡妇瞪了小狐狸一眼,怒道:“你两个小家伙还不快回家睡觉,你纪姨留给你的房子也不知道好好看着,真是罪孽。”
“呦呦呦,这就开始赶人了?别说我小狐狸不仗义,这东西是我和秋儿专门给你买的,你先拿去充充门面!”
说着小狐狸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方从紫沉那里用桂花蜂蜜换来的胭脂来,扔到了桌上。
薛寡妇拿过来看了,脸涨得通红,还不待她说话,小狐狸又说道:“我和秋儿就回去了,可不敢耽误了您老人家的好事!”
说着小狐狸拉上一脸欢喜的秋儿就窜出了面馆,往纪氏院子方向跑了。
见小狐狸和秋儿走的远了,薛寡妇低头闻闻了胭脂的味道,一扭身又从店里拿出了一坛子女儿红出来,红着脸想着李老实,紧张的手心都微微冒出汉来。
这一夜,薛寡妇和李老实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没有人知道。
只是当小狐狸一觉醒来,看着似笑非笑坐在自己身边的梁妈妈时,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庙内秋色风景奇,
重云炊烟伴柴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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