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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凭什么打我们?”
见拳头终于消停了,扁脸中年人咳出一口老血,不甘心地问。
袁雷很想接着酒劲吼一句,“我是她男人”
,但见许娘立在旁边,满目信任地看着他,又退缩了。
毕竟不能趁乱占人家便宜。
“老子是忠河县的捕头。
像你们这样的人,正该打!”
“你会……后悔的!”
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肚子憋屈,勾鼻青年沉不住气了,咬牙切齿地对着袁雷,撂下一句狠话。
“后悔?”
袁雷不怒反笑,眼白一横,问道:“你什么来头?凭什么本事叫老子后悔?”
“我们是……”
勾鼻青年才出声,就被旁边的同伴暗暗踢了一脚。
扭头,见同伴又在瞪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嘴欠、又坏事了,立马倒在地上闭上眼睛,装晕不答。
含月趁机将从银制小牌递给袁雷,说是自己刚才从两人身上搜出来的。
袁雷接过牌子,端详片刻,脸色一沉,冷笑道:“呵,居然是火云寨的人,难怪敢在这里放狂话。”
将牌子揣回怀中,他捏着那中年汉子的脸,“最近查的就是你们这帮人。
可惜了,既然是火云寨的人,就不能在这儿私了了……”
中年汉子见身份暴露,先是沮丧,继而心惊,暗想你他妈的不是捕头吗?难不成一开始还想对我俩上私刑?懂不懂大昭律法啊!
呼……相较之下,暴露身份反而更好,起码捡回一条小命。
甩开手中拽着的头发,袁雷起身,转向许娘道:“我去找几名衙役来,把他们押回去慢慢审。”
说完离开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果然叫来了四名衙役。
一群官差迅速地收拾了现场,将地上两人连拖带拽地押走了。
袁雷走在最后,先向含月抱拳道了声谢,接着转向许娘,安抚道:“今晚受惊了,早些歇息吧。”
许娘垂首,感激非常,然而千言万语在心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嗫嚅道:“你呢……?”
“最近正好再查火云寨的案子。
将那两人押回衙门,我得先审讯一番。
若审出了什么和你有关的事,明早便来知会你。”
依依不舍地看她一眼,转过身,追入押送队伍,走远了。
官差走掉后,三人折腾了大半夜,也都感到疲惫,回到屋里,不多会儿便睡了。
竖日醒来,许娘想着袁雷可能会来,心里无端多出一份期盼,一丝忐忑。
然而,从开店时起,她便等着,等到早饭卖光,等到大街上人来人往,直等到日近晌午,也没见到袁雷出现,反而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姓许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尖叫声穿门而入,声音中怒气彰然,惊得满堂茶客皆是一抖,纷纷回头朝门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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