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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搔搔脑袋:“死缠烂打,我一时糊涂就给办了,双胞胎。”
周宁险些喷酒,竖了大拇哥。
道:“我就多嘴一句,别滥情,物质上妥善安排。”
“嗯,我明白现在诱惑有点多,肾水有点少。”
两人吃吃喝喝,扯了扯各自的近况,以及一些有的没的。
都忙着各自的一摊儿,上次这般聚餐,还是两个多月前。
“我想去纽约。”
话赶话,约翰说出了这次的核心意图。
周宁放下筷子,问:“那里对你来说,有什么?”
“曾经的梦想。”
约翰又道:“我曾向小美许诺,带她去那里消费和玩耍。
前天我将小美火化了……”
周宁拿起酒盅,碰了约翰的酒盅:“一展胸襟,像个爷们儿般的活着。”
……
约翰·赵的这一出,对周宁有一定的触动。
他在想,自己一直这样忙忙碌碌,为了个啥?
当然,这并不是在否定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目标。
而更像是一种对‘劳逸结合’这个概念的分析。
他发现自己像很多人那样,在目标达成前,总是将达成后的结果想的很好。
然后当真的达成了,又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这种‘喜新厌旧’、这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种永远在路上’,让他变成了一台工作机器。
他到现在都没把安娜给办了。
他对装哔打脸炫富什么的也完全没有兴趣。
他将烹饪什么的都扔掉而来。
他懒得更其他人互动,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
他没有了生活,并且很习惯。
过去忘我工作是因为穷,因为有最基本的物质需要得满足。
现在忘我工作是因为欲,仿佛没有至今。
然后就是习惯,习惯了当工具人。
为别人当工具人愤懑不甘,那么为自己当工具人就甘之如饴?这貌似不对呀,毕竟工具人是个贬义词。
最终,周宁也没有给自己放个假,偷得浮生半日闲,又或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说服自己,想要得到远超寻常的收获,就要付出远超寻常的代价,这是一个起码的态度问题,容不得懈怠,更容不得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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